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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的好吗?让我猜猜有梦到什么吗。”
商嵊半个身子向前倾斜,轻声道。
他笑眼晏晏,和说疯言疯语的人像是两个人格。
我怀疑,梦见小山和他有关。
或许,这一切都和他有斩不断的瓜葛。
“走吧。”
66.
走上铺满鹅卵石的小路,墨绿色的小镇远处笼着烟雾,两旁的房舍上的灯笼明明灭灭,穿过拱门,碰见第一个十字路口。
商嵊骨骼分明的手撑着伞,“左边。”
我朝左边看去里头隐隐飘过什么,淡淡收回视线,“中间。”
商嵊沉默,步伐向前迈踏进烟雾里,白茫茫一片,雾仿佛和有感知一般主动往左右散去,伞檐的水珠串成线,落在他脚边竟将湿润的鹅卵石蚀出几个浅坑。
嘀嗒——
周边除了雨别无它声,天气不像是夏季末,更像是春,带着寒。
路的尽头是一座红柱青瓦的六角亭,再往左旁边有口水井,上面布满凌乱的柳枝条,后头的柳树生的茂密。
走进亭内往外看,雾里浮现民宿和那座桥,其余的皆藏进白雾里。
嘀嗒——
雾里隐隐传来歌声,在树木丛和水井中回荡,“走吧。”
商嵊重新撑起伞走在雨中,路途和来时一样漫长,到了出口,不知何时脚下的路变成了左边的道路。
重新站回十字路口,我有些迟疑穿过其他拱门,除了那条通往亭子的路其他的地方都像凭空消失一般不见踪影,像是个回形的走廊兜兜转转回到十字路口。
像是夏当引诱着夏娃般,让我们出现在亭子里。
67.
“左边有什么东西。”
离民宿还有段距离,伞有些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商嵊半个身体在外面被雨灼烧。
“左边有我碎片的味道,只不过很淡。”
商嵊脸色平静。
“你到底有多少碎片。”
商嵊眯着眼像是想到什么,舔舔嘴唇,“不知道,可能是树敌太多了,谁都想来分一口吧。”
我有些无言,半晌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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