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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两人踉跄着从厨房岛台边离开，几乎是一路厮磨着退向了客厅的方向。
最终，夏息宁的后背轻轻抵在了柔软的沙发扶手上。
江晓笙的手臂撑在他身侧，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急促鼓噪，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这个吻变得更加滚烫，带着压抑许久后终于破闸而出的冲动。
短暂的分离让两人都喘息不已。
夏息宁的眼中蒙着一层水汽，他微微仰着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江晓笙。
对方素日冷静眼神，此刻是说不出的深暗，里面翻滚着夏息宁能清晰辨认的欲望，以及……一丝极力压制的犹豫。
这样的眉眼，他见过无数次——开会时低垂着记录，出现场时沉静地扫视，偶尔看向自己时，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眉骨在暖光下投下浅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像藏着什么轻易不让人看见的东西。
那用笔锋勾勒出的轮廓近在咫尺，全是克制的痕迹。
原来这个人动情的时候，是这样的。
夏息宁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有些沙哑，带着了然，甚至是挑衅。
“江队……”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江晓笙紧绷的下颌线，抚过他滚动的喉结，“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江晓笙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中的挣扎更甚。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声音沙哑得厉害：“你……”
“难道是我误会了？”
夏息宁微微偏头，眼神无辜中带着一丝狡黠，几乎从江晓笙脸上碾过。
语气却愈发地低柔，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原来你偏好……柏拉图式的精神交流？”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那里某处不容忽视的变化早已坦诚相见。
江晓笙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额头几乎抵上夏息宁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克制与煎熬：“……别乱来。
你身体……”
他怕，他实在怕。
眼前这个人，不久前还在高烧中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手腕上还有未愈的伤痕。
现在，怎么能在自己怀里，用这样的眼神，说这样的话？
“我的身体，”
夏息宁打断他，轻得像纱，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陈述，“体温正常，脉搏稍快但在情绪激动合理范围，血氧饱和度良好……”
他顿了顿，眼睫轻颤，用气音缓缓补充：“……至于其他方面的需求和功能，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他感受到江晓笙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夏息宁抬起另一只手，抚上江晓笙的后颈，仰起脸，将湿润滚烫的呼吸送到对方耳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江晓笙，我不是玻璃做的，没那么容易坏。”
“所以……”
他的唇几乎贴着对方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江晓笙浑身一颤。
“要试试看吗？”
这句话像最细密的丝线，缠绕着江晓笙本已岌岌可危的理智。
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他心口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江晓笙觉得自己快被那股从心底烧起来的燥热蒸得晕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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