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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章灵音传安、万籁和鸣,本章写衍元纪元岁序轻转之日,无方不设繁文缛礼,不兴铺张贺仪,只以万灵本心守岁序更替。
灵汐与灵衍伴万灵闲坐灵木之下,凡灵备岁食、灵族制岁饰、古兽卧清阶、诸圣叙清欢,烬宸帝君轻赐岁安灵光,写尽无方岁序更迭的温柔、年年不变的暖意与灵心相守的清欢。
衍元纪元的岁序,从无仓促更迭,从无萧瑟更替,只像双生源衍灵木的灵花,开落从容,时序轻软。
无方的岁序日,是万源界最闲适的日子——不祭天、不贺礼、不宴客,只凡灵扫去檐间尘,灵族理好巢边雾,古兽蜷在灵木旁,诸圣闲坐清欢台,灵衍守着温茶,灵汐陪着万灵,静静候着岁序轻转,便已是最圆满的清欢。
岁序的意义,从不是辞旧迎新,而是回望一载安澜,期许来年安稳;不是繁文缛节,而是万灵相伴,灵心相守,年年皆暖,岁岁皆安。
这一日,天光柔得像灵汐的指尖,双生源衍灵木垂落满枝灵露,灵汐换了一身暖紫金岁纹圣灵裙,裙摆绣着四时灵花,是万灵为她织就的岁序纹样;灵衍依旧是温润的白衣,衣摆缀着细碎的灵星光,与灵汐的裙纹遥遥相应,自成相守之韵。
“岁序要转了,万灵都在等着呢。”
灵汐挽着灵衍的手,指尖温软,眼底盛着灵木的柔光。
灵衍低头,掌心裹住她的手,温声笑道:“我陪着你,陪着万灵,守每一岁岁序,守每一年清欢,年年如此,岁岁不离。”
二人相视一笑,缓步走下衍元清欢台,朝聚在灵木下的万灵走去。
无方的岁序安欢,就此缓缓铺展,软了时光,暖了万心。
一、万灵备岁烟火灵韵共织安欢岁序日的第一桩事,从不是等候,而是万灵齐心,备一份属于无方的岁序清欢。
无分凡灵、灵族,无分稚子、精怪,人人动手,事事同心,烟火与灵韵相融,织就一载最暖的岁序光景。
共生天廊的凡灵们,早早备好了岁序烟火食——灵谷蒸的岁安糕、灵泉酿的清欢酒、灵菜做的团圆羹、灵果熬的甜暖汤。
农夫们扛着灵谷走来,农妇们围着灶炉忙碌,孩童们踮着脚递灵果,灶火温温,香气袅袅,烟火气裹着岁序的暖,飘满天廊。
“岁安糕要蒸得软,团圆羹要熬得稠,无方的岁,要吃得暖,过得安。”
凡灵阿婆揉着灵谷面,笑意慈祥,指尖的暖纹在岁序日愈发温润。
幻念荒、生木荒的灵族们,则忙着制无方岁序饰——灵木削的岁岁安簪、灵丝编的共生结、灵云扎的清欢灯、灵花粘的同心饰。
灵族少女捻着灵丝,灵木精怪削着灵木,小念灵飘在空中扎灵云灯,灵光闪闪,精致温柔,灵韵香绕着岁序的柔,漫过灵境。
“共生结要编得紧,清欢灯要点得亮,无方的年,要饰得美,过得欢。”
灵族少女编着共生结,眉眼弯弯,灵丝上的灵光与岁序相融。
凡灵与灵族,彼此帮忙,不分你我。
凡灵帮灵族烧温火,灵族帮凡灵引灵泉;凡灵送灵族岁安糕,灵族送凡灵共生结;稚子追着小灵跑,精怪陪着孩童闹,烟火的暖与灵韵的柔,缠在一起,成了无方最动人的岁序模样。
灵汐蹲在孩童与小灵中间,帮着递灵糕、理灵丝,指尖轻点,为岁安糕添上共生纹,为共生结缠上暖灵光。
“一岁一安,一载一欢,无方的岁,要万灵一起备,才够暖,才够甜。”
灵衍站在一旁,为她拂去发间的灵花屑,衍元灵光轻轻笼罩众人,让灶火更温,灵丝更柔,万灵的笑意更浓。
源宸与寂衍缓步走来,一人为灵饰添源衍光,一人为岁食固空寂韵,看着万灵齐心备岁的模样,相视一笑:“无方的岁序欢,从来不是一人之欢,是万灵同欢,是共生之欢。”
二、灵木守岁古兽伴侧稚子嬉闲日头渐斜,万灵备好了岁食与岁饰,齐齐聚向苍衍荒核心的双生源衍灵木下。
这是无方万灵守岁的地方,灵木扎根万源,枝覆八荒,是无方的本源,也是万灵的归处。
每一岁岁序更替,万灵都要围坐灵木下,听灵木轻响,感灵脉共振,候岁序轻转,守一载安欢。
灵木下早已铺好灵草席,凡灵坐在东侧,灵族坐在西侧,稚子与精怪挤在中间,八首寂龙与金毛寂尘狮蜷在灵木根旁,龙头轻垂,狮眼微阖,温顺得像孩童的玩伴,不闹不躁,只静静陪着万灵守岁。
灵汐与灵衍坐在灵木正心的灵玉席上,身后是垂落的灵花,身前是围坐的万灵,身旁是相伴的古兽,眼前是满场的笑意,岁岁年年,这般光景,从未变过。
“圣灵主,你看我们做的清欢灯!”
凡童举着灵云灯,灯上绘着万灵嬉闹的模样,灵光闪闪;灵族小灵捧着共生结,结上织着四时灵花,温柔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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