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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未曾想过，她竟然和人成了亲，有了接触，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个女子。
她轻触伊雅的头发，说：“……伊雅，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个女子呢？女子不是像你这样的么，怎么会像我那样呢？”
在她心里，伊雅当然是女人，而且是最好的那种。
她既人好，又软和，也对她笑……唔……可后厨的大娘虽然不对她笑，声音也大，凶巴巴的，那就不是女的了么？
秦解真实在弄不明白，眼神往下看，落到自己胸前，气有些闷。
……可好像伊雅说得没错。
自己胸前……嗯，总是要束胸才能平下去，可是确实也是有些肉的。
她心里想着事情，手不自觉地挠伊雅的脸。
伊雅被弄醒了，睡意朦胧，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
秦解真本意要躲开，始终没躲开，被她粘到怀里去。
过一会，伊雅自己醒了，睁开眼看她说：“唔……你怎么还在？你不去练剑么？”
秦解真认真说：“我在想你昨晚和我说的事情。”
伊雅啊了一声想起来，却有些困乏，扯着她的外衣说：“我说解真是女子？”
秦解真便点头，倒是起来去洗漱了。
伊雅懒洋洋地起身，又看她身形，心里直骂自己傻。
看久了这不是很明显么？倒是自己整天就顾着和她玩闹，竟然从来不想这个事。
她心里有些愧疚，但也不是生气。
伊雅自觉自己比秦解真懂些见闻，是应该带着她来的。
过一会，秦解真洗漱回来了，伊雅也收拾妥当，秦解真便问她：“今日要去哪里？”
她心里还惦记那件事呢。
伊雅却已经心里有数，当下说：“我且先不告诉你去哪，可首先，要把你这把剑收拾起来。
然后，我自己也要收拾一下的。”
她化了妆，弄得更普通了些，又帮秦解真把剑捆起来，就出门去了。
回川城现在正是春天日子。
汉人过春节，胡人过他们自己的节日，虽然也过春节，可最重要的，还是雪山雪融了那日做的西逝节，那日城里才真的热闹。
现在虽不算暖和，可商人何时都热闹，连卖热水的，都应季地卖些芦根水。
回川城多河，芦苇也不少，这些是去年八月采的，今年二月又能采鲜的根了。
伊雅家大业大，但也对这些很熟悉，买了两碗，在路边和秦解真一起喝了。
秦解真觉得甜，伊雅便说：“回去我们也煮些。”
喝完了，两人转进西坊的小巷子，一直往里走。
渐渐地，旁边燕红柳绿，红色轻纱垂下来。
这里的建筑都用红色刷了屋檐，显得格外撩人。
秦解真低头走路，剑别在腰间，不时抬头一看，有些诧异。
这里静悄悄的，一点不像外面一般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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