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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确实有过无数次亲密，可她从来没敢这样首白地看过他——每次都是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用麻木来对抗那份羞耻。
“怎么？没看过？”
陆衍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冷嘲，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醋意。
沈知意的脸颊更红了，手指紧紧攥着浴巾的边角，指节泛白。
“没看过，今天就好好看一看。”
陆衍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她的心上。
他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用力，就将她转了过来。
沈知意吓得差点摔倒，幸好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稳稳地扶住了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浴巾传过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睁眼。”
陆衍琛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
沈知意的睫毛颤了颤，心里天人交战——睁开眼，就要面对那让她羞耻的画面；不睁开，只会更惹怒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要我说第二遍？”
陆衍琛的语气里己经染上了怒火，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肩膀生疼。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胸膛，眼珠子像被钉住了一样，不敢有丝毫移动，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知、意——”
他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耳聋吗？从头看到脚，仔细看，认真看。”
沈知意的指尖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她瞬间明白了，他是故意的，故意羞辱她，故意让她难堪，以此来发泄他的怒火。
她硬着头皮，眼珠子一点点往下移，从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到紧实的腰腹，再到……她再也不敢往下看，飞快地移开目光，眼眶泛红，心里又羞又愤。
“好看吗？”
陆衍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这样的我，能满足你吗？”
沈知意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和不解：“陆先生，你……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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