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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打趣声里，王雨柔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埋著头，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手指紧紧抓著衣角，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会是我？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程哲所在的角落，正好对上他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满是直白的欣赏和喜欢，惊得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低下头，连耳根都红透了，视线慌乱地落在桌面上，不敢再看第二眼。
就在眾人打趣王雨柔的热闹劲儿里，程哲的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那个小萝莉联繫方式你有吗？我真的很喜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林夕最后一点体面。
她猛地抓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铁青的脸上，眼底的得意彻底被怒火取代。
她死死咬著牙，猛地转头，恨恨的看向王雨柔。
王雨柔正被眾人围在中间，羞得不知所措，感受到林夕的目光，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头埋得更低了。
其他女孩的打趣声也戛然而止。
她们看著林夕那张快要滴出火的脸，又看看屏幕上那句直白的请求，心里都清楚，这下林夕是真的下不来台了。
原本想压一压她气焰的心思，此刻也多了几分微妙。
毕竟，谁也不想平白无故被人记恨上。
酒馆里的音乐还在放著，酒杯碰撞的声音依旧清脆，可林夕那一桌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程哲远远看著，听著林夕心底那翻涌的怒火：王雨柔？凭什么是她？一个只会装乖的小丫头片子！
又听著王雨柔那慌乱又羞涩的心声：他怎么会想要我的联繫方式？太羞耻了...
程哲下意识都快忍不住笑了，等著片刻，发现没有回应后，他想著看样子要添把火了。
程哲看著手机屏幕上迟迟没有弹出的回覆，听著林夕心底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怒火，和王雨柔那带著哭腔的慌乱心声，胸腔里的笑意几乎要憋不住。
他低低地咳了一声，眼底的玩味彻底变成了促狭，看样子，是该添把火了。
他端起桌上的冰啤酒，起身时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响，瞬间吸引了那一桌女孩的全部注意力。
原本降到冰点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李萌最先抬起头，看到程哲朝这边走来，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其他女孩也纷纷敛了神色，脸上的打趣和看好戏都变成了惊讶，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王雨柔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原本就埋得极低的头，几乎要贴到桌面上。
双马尾垂在肩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白丝小腿下意识地併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让她羞耻又慌乱的心声：他过来了？他不会找我要联繫方式吧？
林夕则是在程哲起身的瞬间，猛地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铁青还没褪去，眼底的怒火却硬生生压下去几分，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娇媚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头髮，挺了挺腰背，黑色丝袜双腿微微踮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性感些。
她以为程哲是冲她来的，毕竟刚才的消息是发给她的，他就算是想找王雨柔，也该先跟她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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