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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封赫池要和别人恋爱结婚，那也是他的选择。
他只是一个依附于封赫池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残魂，甚至原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更何况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即使到现在，封赫池也从未主动谈起两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在曾经那个世界禄沧问出的问题，直到现在依旧没有回答。
禄沧垂下眸，看着那只握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
如果封赫池选择和别人在一起，他不会说什么的。
他只会看着他幸福，然后……
像曾经无数个世界那样，毫不犹豫地去死。
“林小姐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跟我说了，这次见面也是她爸爸在没有征得她同意的前提下主动提出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禄沧愣愣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沉静的凤眸。
此刻，那双眼睛微微弯起，似乎带了点淡淡的笑意。
“跟我一样，也只不过是来应付差事而已。”
禄沧呆愣在原地。
“跟我一样”
的意思是……
他怔怔地盯着那双含笑的眼睛，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见状，封赫池有些无奈，忽然抬起手搂住男孩的腰，将毫无防备的他带进自己的怀里。
禄沧踉跄了一下，猝不及防地趴到了封赫池的肩头，闻到了熟悉的清冽香气。
“犯什么傻呢。”
禄沧下意识地抓紧男人胸前的衣服，听到磁性的男声带着温热的吐息从耳垂擦过。
“我是你的恋人，怎么会跟别人在一起。”
禄沧的眼睛倏地睁大。
“恋人”
二字轻飘飘的，像片羽毛似的顺着耳膜钻入，却给全身上下都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连腿都有些发软到支撑不住身子。
“我们……”
他张了张嘴，唇瓣却抖得厉害，原本被冻得泛红脸颊又被染上一层浅浅的薄红，只觉得耳根被男人气息拂过的地方都烫得厉害。
雪似乎下的大了些，鹅毛似地翩跹飘摇在空中，打着圈落下。
车声，喇叭声，人声，耳边的一些喧嚣声似乎都远去了。
只余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在第四个世界时，禄沧曾经问过封赫池这个问题，不止一次。
他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男人从未回答过，禄沧却也并不想一定要追问出一个答案。
能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就算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回答，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这样执着地追逐着封赫池的背影，也不是为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而已。
而现在，这句话却忽然得到了回应。
在此时，在喧嚣的路口，在飘扬的雪花下，在昏黄的灯光下。
封赫池说他们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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