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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只是随口一问，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帐篷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的风声。
路青瓷没有立刻回答。
许蔺臣被她盯得莫名紧张，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刚要给自己找补。
“许蔺臣，”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你会不会把我想得太良善了？”
许蔺臣一怔。
“如果她们真的死了，那也是他们自己作死，死了也活该。”
她不以为意，又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
“而且，那是谢迟的人做的，和我们无关，不是吗？”
许蔺臣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心里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彻底落地。
他点头：
“嗯。
确实和我们无关。”
他虽知道他家卿卿从来不是什么小白花，但却也怕他家卿卿嫌弃他手段过于阴险。
他至今仍记得他们刚在一起时，他曾问她：“卿卿喜欢我什么？”
那时她刚吃完一颗草莓，指尖还沾着一点红，闻言转过头，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惊人：
“你哪里我都喜欢。”
她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小小的得意：“长得好看，家世又好，有才华，品行佳。
我们圈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带出去多有面子？”
他当时听得哭笑不得，捏她脸颊：“合着是把我当炫耀工具了？”
她却凑过来，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草莓的清甜还沾在唇上，他恍惚间见她眼神狡黠又灵动：
“不行吗？你不愿意啊？那我换——”
“卿卿，”
不等她说完，他吻住她的唇，拒绝让她再说下去。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近在咫尺，“我愿意。”
“我会努力不让你丢人的。”
所以，别抛弃他。
“许蔺臣，我饿了。”
路青瓷的声音突然将他从回忆里拉回。
许蔺臣低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女孩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似是在等他投喂。
方才心底那点翻涌的阴暗与不安，顷刻间被这眼前的一幕冲散。
他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却换来对方不满的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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