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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刺偏了。”
路青瓷遗憾地看着刀刺中的位置。
没有正对心脏。
她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动，刀尖在他肉里碾磨了一圈。
钝痛感迟一步传入谢迟脑海中，他几乎痛到无法呼吸。
他拼尽全力推开路青瓷，踉跄后退。
强撑着没摔倒，颤颤巍巍地低下头，去看着那没入自己胸口的刀柄，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眼神冰凉的路青瓷。
声音沙哑：“……为什么？”
路青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又讥讽地看着他：
“你先绑架的我，你问我为什么？”
“我没有想真的伤害你，我只是……”
“你只是想羞辱我，好去取悦你的钱橙橙对吧？”
他睫毛剧烈颤动：“我……”
路青瓷已经不耐烦听他说话，突然凑近，握住刀柄，猛地一用力！
“你去了地狱再捎信给我解释吧。”
“呃——！”
刀刃这次被彻底推入，刀柄死死抵住谢迟渗血的皮肉。
他压抑不住发出痛哼。
可比起胸口的刺痛，他觉得脑袋更痛。
脑袋砸在地上的时候，钝痛感如同一把钥匙，骤然撬开了记忆深处最隐秘的枷锁。
剧痛和濒死的恍惚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大口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疼痛。
他用尽力气，仰头看着表情漠然、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路青瓷。
过往的种种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飞速闪过。
他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原来……
她没有瞎说。
“……青瓷。”
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色，“原来我……”
“路青瓷！
你竟敢杀人！”
钱橙橙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墙角传来。
她竟然挣脱了嘴里的布条，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你这个疯子！
杀人犯！
你杀了谢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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