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旁白(第2页)

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平时我本来自觉血管里有普通人的热度,现在遇事无大无小都能付之于浅笑,血管里装着好像都是要冻的水,无论如何加燃料都热不了多少。

有人劝我抛了契诃夫读一些有气魄的书,我总不能抛下,契的小说入脑之深,不可救拔。

我日内正念罗曼?罗兰的John Christopher(《约翰?克里斯朵夫》――笔者注),想拿他的力赶一赶契诃夫的魔法,总不行。

不错,我也觉得罗曼?罗兰的真好,但是我不信我会爱读他比爱读契诃夫更深些。

 ――凌叔华

(评述)

现代评论比起日报的副刊来,比较看重于文艺,但那些作者,也还是新潮社和创造社的老手居多。

凌叔华的小说,却发祥于这一种期刊的,她恰和冯沅君的大胆、敢言不同,大抵是很谨慎的,适可而止的描写了旧家庭中的婉顺的女性。

即使间有出轨之作,那是为了偶受着文酒之风的吹拂,终于也回复了她的故道了。

这是好的――使我们看见和冯沅君、黎锦明、川岛、汪静之所描写的绝不相同的人物,也就是世态的一角,高门巨族的精灵。

――鲁迅

作者的描画,疏忽到通俗的所谓‘美’,却从稍稍近于朴素的文字里,保持着静谧,毫不夸张地使角色出场,使故事从容地走到所要走到的高点去。

每个故事,在组织方面,皆有缜密的注意,每一篇作品,皆在合理情形中‘发展’与‘结束’。

在所写及的人事上,作者的笔却不为故事中卑微人事失去明快,它能保持一个作家的平静,淡淡的讽刺里,却常常有一个悲悯的微笑影子存在。

……作者所写到的一面,只是世界极窄的一面,所用的手法又多是‘描写’而不是‘分析’,文字因谨慎而略显滞呆,缺少飘逸,不放宕,故青年读者却常常喜欢庐隐与沅君,而没有十分注意叔华,也是自然的。

――沈从文

《花之寺》是一部成品有格的小说,不是虚伪情感的泛滥,也不是草率尝试的作品,它有权利要求我们悉心的体会。

……作者是有幽默的,最恬静最耐寻味的幽默,一种七弦琴的余韵,一种素兰在黄昏人静时微透的清芬。

――徐志摩

叔华固容貌清秀,难得的她居然‘驻颜有术’。

步入中年以后,当然免不了发胖,然而她还是那么好看。

女人到了老年,都免不了鸡皮鹤发,肩背佝偻。

她只不过比前丰满而已,站着还是挺直的。

若穿华美的衣服,看上去只像个中年的丽人,谁也不信她的年龄在花甲以上。

叔华的眼睛很清澈,但她同人说话时,眼光常带着一点儿‘迷离’,一点儿‘恍惚’,总在深思着什么问题,心不在焉似的。

我顶爱她这个神气,常戏说她是一个生活于梦幻的诗人。

――苏雪林

多少年前偶读凌叔华女士的《花之寺》,书中叙写委婉含蓄,如同隔了春潮薄雾,看绰约花枝;又像是一株幽兰,淡香氤氲,使人在若醉若醒之间……读者心灵完全沉酣于那种新丽的造句里,读罢掩卷,不禁心仪其人。

 ――张秀亚

凌叔华可说是一个出身于传统社会旧家庭中的新女性写实作家。

她写的人物多半是生活于传统旧式家庭中,也是她自己认识最深刻的人物。

她的文字有点像英国十九世纪的女小说家简?奥斯丁,书中的人物也和《傲慢与偏见》中的相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穿书表小姐不想死重生年代她成了大佬的团宠小心,前方高能璀璨星途追击半岛秦时明月之侠道墨问海贼之白银王权者宿主是个小废物拯救偏执反派boss[快穿]七年顾初如北美漫里的恶魔果实灵魂冠冕全球高武之我是傅昌鼎八零外贸女厂长我的木叶之旅果然有问题殿下请自重,权臣她是俏红妆香江神探[九零]乡村最强小神农萌宝妈咪是机长峨眉祖师非典型求生欲[快穿]娘娘她独得帝心洪荒模拟,我为九彩元鹿权臣火葬场实录史莱姆在日本当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