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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筠昂了昂下巴，孔雀似的扬起下巴：“那是。”
“别骄傲啊，尾巴要翘上天了。”
许茗点了点邱筠的脊椎骨。
邱筠痒得不行，赶忙拉开许茗的手：“许老师，痒得很。”
“好嘛，不闹你了。”
“邱同学，我可以提问吗？”
许茗把稿子卷起来，递到邱筠嘴边作话筒状。
“没问题，你问。”
“邱筠同学，等会儿吃点什么？”
“你就问这个？”
邱筠皱着脸，一脸不服的样子，“我都把我全部的时间都给你了，你就问这个吗许老师。”
许茗挠挠头：“但我只能想到这个，问学习的话太过官方。”
邱筠勾了勾嘴，脑袋一亮，一肚子的坏水，她想了想说：“那我来问你问题，你就知道该怎么问了。”
“不让你问，你这表情肯定没憋好话，你是不是想整我呢？”
邱筠捏了捏许茗的脸：“喂，某人又在冤枉我。”
许茗头也不抬：“谁让你前科太多，我很难信你呀，我的同桌。”
“同桌。”
邱筠故意板着脸，“冤枉我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许茗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敢欺负我吗？”
邱筠对许茗这耍赖的样子没招，只好垂头丧气地说：“你就仗着我不敢欺负你……”
“行了，行了。”
许茗摸摸邱筠的头，“让你问，好不好？”
邱筠蹭蹭许茗的肩窝，有点痒，许茗只好用手指推来一点邱筠的头，催促道：“快点问，等会儿我改意见了，不让你问了。”
阳光斜斜地照过来，被木窗切出明亮的菱形，邱筠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卡片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似乎有些紧张。
“同桌，我能问问你暗恋的人是谁吗？”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菱形拉长成平行四边形，她们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静止在原地的姿势，刚才的打闹像退潮般消失在空气里。
窗外的人群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却盖不住房间里心跳合奏的声音，那些看似幼稚的斗嘴、故意的找茬、精心设计的“陷阱”
，不过是笨拙地掩饰着心跳的叫嚣。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问问，没别的意思，同桌你要是不愿意回答也没什么，我不会伤心的。”
邱筠憨笑两声，“我不是很想知道你你喜欢谁，我就是好奇你知道，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许茗看着邱筠得意的样子，忽然走近了邱筠，又夺回了控制权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邱筠，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质地，刚才的嬉闹渐渐沉淀成某种更厚重的东西。
“没什么不可以问的，你好奇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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