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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悲从中来，差点把刚才吃的营养膏吐出来。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经历过垃圾车压缩舱、从观察窗射出来的“硬核仓鼠”
，心理素质早就今非昔比了，这点小危机，不算啥！
它赶紧定了定神，用意念回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
显得底气十足，一点不慌：“吱！
（二位爷稍安勿躁！
小子昨日确实得了点奇遇，偶得些许……上古符箓残片！
虽然灵力有点逸散，但上面的纹路很特别，研究价值极高！
愿以此抵偿部分债务，您看怎么样？）”
说着，它小心翼翼地把次元颊囊撑大，脑袋微微一抬，“噗”
地吐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这是它从怪老头垃圾桶里挑了又挑的“宝贝”
，图案相对完整，就是卖相惨不忍睹：边角被啃得坑坑洼洼，上面沾着半干的西瓜汁，还有一块疑似辣条的油渍，叠得像块用过的废纸，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符纸刚落在笼子里，虽然看着埋汰，但上面歪歪扭扭的朱砂纹路，还真散发出一丝微弱却独特的灵力波动，不像普通符纸那样转瞬即逝，反而慢悠悠飘着，带着点古旧的气息。
天台上的玄爷顿时轻“咦”
了一声，意念里的好奇更浓了：“此符……笔触粗陋不堪，灵力几乎耗光，看着像是初学者练手失败的作品，但这纹路走势，确有一丝上古‘聚灵符’的影子，只是改得乱七八糟，成了个失败变种。
罢了，看在此物颇为稀奇，能让老夫研究研究，就抵你三日的利息吧。”
，！
阿肥也凑到笼子边，踮着脚尖，猫鼻子凑到栏杆前，使劲嗅了嗅符纸的味道——西瓜汁的甜、辣条的咸，再加上符纸本身的纸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别提多怪了。
它瞬间皱起鼻子，“阿嚏——”
一个喷嚏，直接把符纸吹得在笼子里滚了两圈，撞在栏杆上才停下。
“喵！
（什么破纸！
一股怪味，差点把我熏晕！
）”
阿肥甩了甩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多瞅了两眼符纸，“不过……这纸确实有点不一样，闻着虽然怪，但摸不着的那股气，跟平时见的东西不一样。
行吧，这破纸就抵一只电动逗猫棒……的电池钱！
剩下的钱，你要么用灵气还，要么用好吃的还，瓜子仁、面包虫干都行，赶紧凑！”
麻薯一看两位债主都松了口，赶紧松了口气，爪子赶紧把滚到一边的符纸扒拉回来，生怕阿肥反悔。
它又从颊囊里吐出几块沾着土的碎玉，还有一小撮黑乎乎的药渣——这是它昨天特意留的“硬通货”
，好说歹说，跟玄爷讨价还价，把碎玉抵了两日利息，药渣又跟阿肥换了半根面包虫干的钱，总算把今天的债务危机暂时应付了过去。
“吱……（还好还好，总算没被催着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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