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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亮着的标记，有一个熄了。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变成暗红色，像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另外两处还在闪，位置分明指向长白山东边和北坡的雪谷。
我盯着玉牌上那个“开”
字，最后一笔带钩的写法，和之前从盗墓头子身上找到的人皮地图一模一样。
这不是意外。
有人在下套，还是……在递话？
水流又变了。
河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水往两边旋转，形成两条螺旋形的通道。
一条黑漆漆地通往深处，另一条微微往上，隐约能听到风声。
我抓紧链子，判断该走哪边。
这时怀里突然一动。
是那具青铜棺——我以为早掉在河里了，没想到一首夹在胳膊底下。
刚才下水时被冲歪了，现在居然自己震了起来。
我把玉牌塞进贴身口袋，刚系好扣子，棺材又震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带着我上半身都跟着晃。
它想往某个方向去。
我松开链子，任由水流带着走。
刚一离岸，急流立刻卷着我和棺材冲进右边那条通道。
左边那条轰隆一声合拢，石壁撞在一起的动静闷得人心口发堵。
通道很窄，头顶离水面不到一尺，我只能仰着脸漂。
一手护住棺材，一手握着刀柄。
岩石擦着脸颊掠过，火辣辣地疼。
前面越来越暗，空气又湿又重，喘气像在吸水。
不知漂了多久，水流突然向下倾斜。
失重感再次袭来，这次是顺着陡坡往下滑。
我蜷起身子，把棺材压在胸前，用缩骨功减小阻力。
耳边全是水声，脸被水花打得生疼。
坠落很快停了。
我们被抛进一片平静的水域。
我勉强站稳，水齐胸口，脚底是细沙。
西周岩壁高耸，顶上漏下几缕蓝汪汪的微光，照得水面一晃一晃。
我靠着一块露出水面的石头喘气。
脚踝的伤又裂了，血渗进水里。
我们张家的血在水里散得慢，但散开时的热度容易惊动东西。
不能久留。
抬头看，河道在这里分成三股，黑黢黢的看不出深浅。
正要动，眼角瞥见对岸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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