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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烟脸上笑容加深，“你也喜欢吗？”
霍虞靠在车背上，熟悉的音乐让她慢慢放松防备，连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下来。
“恩，之前听我哥弹过。”
这首歌对霍虞有不一样的意义，因此对喜欢它的人会天然带着一层滤镜，不自觉地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她抿唇像是想到好玩的事情，忍不住说起来。
“之前我哥还说，学过钢琴的人都知道库劳，没学过的人都不知道库劳。
哈哈，结果我这个没学过钢琴的人听多了也知道了。”
说完没等到回应，霍虞本能的一抬眼却对上个接不住的眼神。
莫烟眼中的情绪太复杂也太沉重，一眼看来时让人忍不住的避让。
霍虞也确实避开了。
反应了一下才觉得不对，再看去时，莫烟已经发生汽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连说话的声音都没起伏，仍旧是轻柔温和的让人生不起抗拒之心。
“那还真是很巧，我也没学过钢琴，也是从一个朋友那听到的这首曲子。”
莫烟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单纯的闲聊，她开车开得平稳，轻声问道。
“你来这见谁呢？这边还挺偏僻的，一般很少有人来的。”
霍虞勉跟着转开话题，她指了指自己怀里的药包。
“这有个懂中医的朋友，让她给我开了点药补补。”
莫烟很快的扫过霍虞怀中。
她打了个转向换做单手把控着方向盘，另一个手肘撑在车窗沿上。
“补身体，你那里不舒服吗？
打开一点缝隙，晚上的风总是很舒服，带着路边草木的气味，让车内的气氛都变得轻快起来。
霍虞轻出一口气，突然觉得莫烟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
她靠在驾驶位上姿态惬意又慵懒，在察觉霍虞目光时转眼看来时的笑都让人觉得舒服。
以往那种隐隐的敌意似乎一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
霍虞轻轻摇头，学着把话抛回去。
“你怎么来这？”
莫烟单手拢了一把头发，说的轻描淡写。
“有几个认识的在这边商量事，我来看看他们有没有背着我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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