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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的车也不会掉层皮吧，程念祯。”
被人连名带姓地叫，怪怪的，程念祯不自在地扭扭脖子。
“那谢谢你奥。”
她去拉副驾的门。
“你坐后面，我有话跟你说。”
秦准把门推开，正脸朝前，程念祯一下猜不透她的意图，却还是上了后排。
门关上，车子启动。
他有话说，程念祯就等他先开口。
车驶出住宅区，秦准才幽幽道：“你吃饱了吗？”
程念祯：“啊？”
秦准：“我说早饭，你吃饱了吗？”
“挺饱的。”
程念祯眼睛溜了下。
这算什么问题？
秦准手肘撑在车窗底部，看向窗外：“那你今天忙吗？”
程念祯默默理了下排期，“还行吧。”
“嗯。”
好平和，好诡异。
程念祯斜睨了身侧人一眼，他面色如常。
这就是他说的有话说？
*
距门店几百米处，小李停了车。
基于秦准多次开车来找她，程念祯定了条新规矩，以后只许停在几百米开外，杜绝一丝一毫被同事发现的风险。
程念祯下车走上人行道，车子加足马力，几秒钟就不见踪影了。
深夜谈话后，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
程念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秦准也少了玩笑话，表面看上去却是一切如常。
“念祯！”
李青清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前模糊的图景被一声脆响拍散，程念祯倒吸一口气，眼睛快速眨了眨。
“想什么呢？”
程念祯勾了不易察觉的苦涩在唇边：“没。
只是发呆。”
“你先等等，”
李青清神秘兮兮揽住她，“刚刚那豪车谁啊？你相亲对象？”
她看见了？
程念祯没有防备，只好胡乱应了：“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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