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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准坐进来，她倏地转向他，目光亮且直，“这车租一天多少钱？”
“租？”
秦准轻皱着眉，迟钝地掏出手机，“不太清楚，我查一下。”
“你是金鱼啊，记忆只有七秒。”
程念祯曲了条腿坐下，轻打了下他的手背，“今天刚租的就忘了。”
“什么租的？”
“这车啊，我还想问你租车做什么用呢。”
秦准呛了一下，一时语塞。
他勾勾手：“你过来点。”
“什么？”
“回答你的问题。”
“哦。”
程念祯顺从地向前凑了凑。
耳畔贴着他的声音，酥酥痒痒，“这是我的车。”
话落即抽离，那股热气消失，程念祯歪着头怔然。
半晌，梗着脖子僵硬转头。
“你抢银行去了？”
秦准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程念祯：“诈骗谁了？”
秦准：“……都没有，合法的。”
“合法的……”
程念祯默念着，锁着眉头，两指捏着下巴。
忽而灵光一现，抬起头，脸上变换成另一副光景。
“难道是炒股？”
秦准若有所思，指尖在手表上敲了三下，“算是。”
公司股份，他有一定占比，每年分红也有不少。
“男朋友有出息了，欣慰啊。”
程念祯靠在椅背上咂舌。
秦准瞄了她一眼，唇角笑意渐起，一闪又落下。
“那你还想分手吗？”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是自语。
“什么？”
即将阖上的眼复又睁开，亮晶晶地瞧他。
“我说，”
他喉咙干哑，像是赌上了所有的勇气，“我现在有出息了，你还想分手吗？”
干眨了几下眼，程念祯眉头越皱越深，嘴也瘪下去。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还’啊？”
她胸膛微微起伏，被一句话挑起怨怒，“我有说过要甩了你吗，还是说，你想跟我分手？”
“我没有！”
秦准牙根咬紧，添了几分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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