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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绣急忙点头：“当然好。”
华湛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哪一天，五叔离开了你们，你和文姗可还会记得我的好，还有你们在我这里吃过的糕点呢。”
这时，文姗也懂事的和文绣一样点点头，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说：“当然会！”
华湛便又再次追问：“那假如你们又认识一个待你们更好的人，你们会不会很快忘记五叔？”
文绣连忙说：“绣儿不会忘记。
哪怕那人待绣儿再好，绣儿也只会记得五叔家的糕点最美味。”
华湛听侄女这样回答，便开始说道：“‘辫子军’这一名号的由来，顾名思义是在于他们脑袋后面的长辫子，五叔和你叔伯们多年前也有，那是前清王朝的遗物。
而‘辫子军’的领袖是忠诚于前清和皇帝溥仪的人。”
他说完面对着两个若有所悟的侄女，认为自己的解答很独到，便有些得意地又说：“绣儿，明白了吧？想不到你这鬼灵精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哪想他这边话音未落，只见文绣就喃喃自语地讲道：“前几日看到书中有言，讲‘时人心不忘旧主’，真是果有其事。”
接着小文绣又拉着妹妹文姗的手，天真地说：“胡同里的街坊们不该取笑‘辫子军’和那个领头的人，他们可是一片丹心照千古啊。”
然后她又问华湛，认真地说：“五叔，那‘辫子军’总有一个领头人吧，那他是谁呢？”
当华湛告诉她那人名叫“张勋”
，并介绍了关于此人的一些生平后，只见文绣又像个大人那样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谢谢五叔，今日绣儿和妹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何谓忠诚，何谓勇武。”
说着又对华湛说道：“五叔能否为绣儿写上几句话。”
华湛听了，觉得十分惊奇，但一想起文绣挑花的事，便索性由着侄女，准备了纸笔。
写完之后，华湛拿起来朗朗念道：
志气
初居人群为下等，
宏图未展性难定。
即是平常所在处，
陋巷英雄世间兴。
华湛不曾料想到如此年幼的侄女竟这样明事理，通晓大义。
他想：自己之前本是一番糊弄孩童的答词，居然被眼前的孩子当场论断出了忠义。
想罢，华湛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需要一吐为快，于是，他走到门外空场地上，长吁一口气，向苍天默默念道：“额尔德特氏要再图兴旺，非此女娃娃莫属了。”
自此之后，华湛便更加关注文绣的生活和学习，并以他的所有能力来为这个侄女寻找机遇，他绝不能让这颗明珠埋没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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