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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能躲到哪里去？”
“表哥，我…我没躲。”
“薇薇，这一次选我好不好。”
他的拇指着她的唇瓣，眼底猩红，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疯魔了的笑意。
“我寻了你三月，翻遍了京城百里地，杀了所有连累你的人，结果你就躲在这里，穿着粗布衣衫，煮着稀粥，做你的乡下野丫头。”
“还想出关？”
“是找詹煜飞吗？”
“这就是你说的选我？”
“薇薇，为什么你的心动，你的喜欢这么廉价呢。”
孟行舟在知薇不能反抗的瞬间，扯下悬挂在她腰间的路引。
他将路引明晃晃得悬落在知薇的眼前。
知薇的眼泪因为他指尖的掌控，不受控制的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惹得他指尖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她只是想活命，只是想回家。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哀求。
“对不起，表哥，我害怕…”
怕他，怕他的刀锋，怕他的凉薄，怕他的无情。
怕自己再死一次后再无重来的机会。
孟行舟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惶恐与脆弱，眼底的戾气，竟在这一刻，缓缓散去了几分。
他扣着她下巴的力道，渐渐放柔，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在这瞬间温柔得不像话，与他满身的戾气，与他手上的血腥味，格格不入。
“怕？”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掠过晦暗的痛楚。
“你怕我杀你？可你知，那日看到你坠入悬崖，看到那支箭穿透你的心口，我恨不得杀了所有人，再杀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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