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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杀青戏服的柳如是，满身狼狈。
像是疯了一样挣扎。
她的手被按住，另一只手却胡乱去抓桌上的东西，指尖扫过桌面，什么也没抓到。
柳如是只是老实的被按在椅子上坐好那一瞬间，她猛地一低头，一只手去拔发钗。
“你要做什么！”
“老实点！”
警官反应极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椅子上。
发钗被她攥在手里，尖锐的一端首指尹梦萦的方向。
尹梦萦看着柳如是，她穿着如剧情里最后一幕一样的裙子。
是一件明黄色宫装，龙凤盘绕，对对珍珠作流苏垂落至地。
剧情里的她，在国破家亡之际，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龙椅上，死在了当权的第九天。
“柳如是。”
尹梦萦突然靠近被制服的她唤了她真正的名字。
柳如是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拽回了另一个时空。
永安郡主白宝珠，穿着繁复的宫装，站在廊下，看着雪落在破旧的朱红色宫墙上，随后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寂寥的冷宫里躲着人玩。
“用我的身体，想呆在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容易。”
“你可是女主柳如是啊，那个世界少了你可怎么行呢？”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畔。
柳如是的瞳孔骤缩。
她猛地挣扎起来：“是你，你才是白宝珠，你才是凶手！”
话没说完，她就被警官再次按住。
“警官，看来白女士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稳定。”
尹梦萦退后好几步，害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还会认错人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过你再精神失常，证据记得你所做过的一切。”
“你放心。”
尹梦萦声音哽咽，“有警官在，不会让真相永远被掩埋，要是我最好的朋友能见到这个结局就好了。”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几名警员走进来，将柳如是从椅子上拉起。
“白宝珠！”
“我不是白宝珠！”
“我是柳如是！”
“她才是杀人犯！”
尹梦萦在女警官的安慰下，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垂时，嘴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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