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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怎么这么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最近去过家里吗？她一直表现得很奇怪，比平常更奇怪。”
外婆稍作迟疑：“我们最近没怎么联系。”
她说着，擦去厨房吧台上的面包屑。
“她太苛刻了，每时每刻都需要别人的关爱。”
我说，“得不到她想要的，她就会大发雷霆。
哄她开心了，她就很温柔，很容易相处。
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反复无常。
但她就是这样的人。”
外婆坐在桌旁，又踌躇了一下，好像在想怎么表达。
“可能我们应该多帮助她。
我们不知道她是不是诊断出了什么病。
她遇到汉斯后，看起来情绪稳定多了，我们觉得她好多了。
而你就是她的一切。
你以前经常生病，克斯廷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
“没人告诉我这些，我觉得我对自己的母亲一无所知。”
外婆注视着我：“别对她太苛刻了，伊莎贝尔。
你知道吗，她12岁的时候，我们收养了她。
她羽翼未丰，就背井离乡了，好几年都没有音信。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回家了，带着你。
你是上天赐予她最好的礼物。”
我挤出一个微笑：“她的父母呢？我对他们也一无所知。”
“克斯廷的妈妈有着非常严重的问题。
她怀孕的时候喝酒，在克斯廷出生后也喝酒，还吸毒。
她是个特别坏的女人。
我想她可能有作风问题，但我不确定。
我们也不知道全部事实。”
“她的爸爸呢？我的外公？”
“他根本没出现过。
我记得克斯廷去见过他一次。
我不知道那次见面结果如何。
她从来都没谈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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