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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响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易清昭的手下意识摸向大腿外侧。
——没有口袋。
她今天穿得是前几天和林语一起去买的那身衣服。
"易老师。
"
声音自背后传来。
声音很轻。
"好些了吗？"
"嗯。
"易清昭脚步一顿，垂下眼眸，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谢谢。
"
严锦书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得跟着，也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上楼梯，没人说话。
走上四楼，叶芝芝正拿着课本往班里走，看到严锦书，易清昭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来，愣了一下。
"严师，易老师。
你俩一起来的啊？"
即将走进教室的靳思佳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进了教室。
"咔——"一声，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严锦书从易清昭身旁擦过："嗯，门口碰到了。
"，率先一步走进办公室。
易清昭垂着眸子没说话。
"这样啊。
"
叶芝芝也随口应了一句就去教室了。
易清昭跟在严锦书身后走进办公室。
没有开空调。
严锦书坐在工位上，晨光从侧边打在她身上。
半边脸在明，半边脸在暗。
脸上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
易清昭收回目光，走到桌子旁拿起水杯，接满水，站在饮水机旁边大口喝着。
有点渴。
杯子见了底，她又接了一杯放到桌子上，自己才跟着坐下。
若有似无的松香从身边人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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