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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上了年纪的龙眼树结的果品质也一般了,不完整摘下也不觉得浪费。
据母亲所说,有一条直接掉在她后脖,她一时紧张,直接被虫子从衣服里面,自己的背部滑过,才掉落地上。
我看到母亲在哪里,面露痛苦,整个身躯扭动,伸手到后背像鼓捣着什么,我才过去,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痛死我了,大蚕掉身上了」,当然,母亲言语上的反应也不夸张。
但灼痛是实实在在的,不断的用手搓自己的后背,想要缓解这种痛苦。
要是掉我身上,我恐怕当场升天,鬼哭狼嚎响彻天际得了。
我看到她脚下,那条罪魁祸首已经惨死当场,绿色的内脏肝汁流了满地,显然,被母亲一脚踩死。
我暗暗咂舌,这鞋子不能要了吧。
我曾经就中招过,也不懂什么科学的缓解方法,基本是硬扛这痛苦,最多就不断在草地上或者自己的头发上摩擦中招的部位,试图把那似是而非的「毒毛」蹭掉;还有个土法,我认为没用,就是……涂口水。
农村嘛,也没什么常识,凡是中虫毒都用口水招呼。
回家后,母亲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涂上皮康霜。
直到晚上忙完,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我以为这「创伤」就这么过了。
不过到了快睡觉的时候,「黎御卿,快过来」,很小声,又似乎带点不好意思,母亲呼叫我。
现在回想,每当涉及到母子间过分的亲密举动的时候,母亲叫我的语气都跟平时其他事情的命令式口吻大为不同。
总有种下了某种决心,但还是淡淡羞涩,稍稍扭捏的感觉。
我应了声「来了」,进了她房间。
母亲一边摸着自己脖子、后背,一边受尽折磨的神色,说道,「嘶,后背还是很痛,感觉有些针有些毛没弄掉」,「你帮我仔细看看,有的话帮我弄掉它」。
我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苦等的光明正大的亲密接触机会终于来了,感谢那条死去的大蚕。
母亲又开口道,「你去拿一块小毛巾沾点热水,这样好抹掉」。
我拿了毛巾回来后,就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手双手分别攥着白色汗衫两边,慢慢撩起,腰肢,文胸背带,几乎整个后背逐渐显露,像是一个女人在你面前等着你做那种事一样的脱衣姿态。
看得我小腹痒痒的,瞬间就龙抬头。
但这样两手提着衣服,肩胛骨处还是被遮盖着,不方便。
我强装自然地说道,「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不然都挡住了,反正穿着内衣」。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稍微回了下头,然后就高举双手,利索地脱掉了汗衫,扔在床上。
客观说,哪怕皮肤再差再衰老的人,后背都是均匀滑腻的,就算不白,也是肉乎乎的耀眼。
何况母亲皮肤不算差。
母亲就这样站着,任由我将她只剩红色文胸背扣遮挡的顺滑后背,近距离地看了个彻彻底底。
我脑袋稍微偏移,就能看到她那被文胸包裹着的坚挺双峰,丰满而有种尖锐,撕裂了平庸的空间。
我浑身似是被某种火焰燃烧着,看得走神。
母亲开口了,「愣着干嘛,快动手啊」。
我这才再靠近一步,探头过去,并伸出了双手,扒拉着母亲的脖子和后背,由上而下地一路认真观详。
我整个脸都距离母亲滑腻的后背肌肤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妇人香,她一定也能感受到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因为我发现我每次呼气,母亲身子都微微颤动一下。
为了看清楚,我不仅凑得近,还直接上手,把她后背那层肌肤扒拉展开来。
「嘶……」,感受到我手上动作,刺激到了母亲被毒虫「灼伤」的部位,母亲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声音。
当我扒拉的双手稍微用力,「啊……痛……」,母亲这一声,在我耳里如同娇喘,好像我对母亲做着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一样。
一时令我血脉喷张,小鸡儿硬得想刺穿裤裆。
「怎么样,发现没有」,母亲问。
说实话,作为过来人,我知道是没有的,如果你自己不去搓,接触到毒虫的地方甚至都不红不肿,但确实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我为了让这香艳时刻持续久点,故意说,「好像有……不确定,我再仔细看看」。
我一边观摩,一边不管有没有都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像是真的把一些东西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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