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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嘤……」,母亲长长的泄了一声,随后好像感到很羞耻,打了一下我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开口却是,「呀……还不起来」,然后除了从枕头挤出的哼哼唧唧,粗重气息,再没别的反抗意思。
身下的熟妇,在这个怪异的夜晚,在儿子的「作弄」下,陷入了迷茫。
母亲不会是不清楚我的终极邪念吧,或者她怕反抗动静过大让房间外的人知道,尤其是父亲?想到这,我内心得意地笑了,但不敢表现出来,母亲此刻真的毫无威慑力了,我只当是欲拒还迎的骚动。
因为她的动作看起来就是这么回事,柔软的大屁股还做着「甩」掉我的努力,只是在我看来,感到它在往后拱,不断调整角度,像是要吞掉我的小鸡儿。
这一瞬间,在我自身欲火焚身下,有些恍惚,感觉母亲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样的想法加重了我的羞耻感,而母亲身份中神圣性与此时堕落性造成的反差,又营造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几乎让我颅内高潮,刺激得鸡儿都跳动了几下。
手上接触丰乳的滑腻绵软,胯下感受臀肉的紧致绷弹和不知名的潮润温热,耳边是母亲看似乏力娇弱的哼吟,还有鼻子嗅到的发香和成熟女人幽兰馥郁体香,每种感官体验都让我情欲大涨,像被微电流穿过酥酥麻麻,一时间不知道专注哪方,只任由自己的各个器官各自为政。
良久,所有意识聚合在小鸡儿,它才是指挥官,一切都要配合满足它的感受。
于是我尽量保持不弄出动静,我主导发力,看着母亲的圆臀像主动地一直在与我的鸡儿不断碰撞,摩擦;加上我把玩她丰乳、乳头所带来的刺激,母亲又发出了一点哼哼唧唧的的细语,从她耳背看出脸庞的潮红热烫。
我头往下看,看着母亲挺翘圆臀发生的一切,有了目光相助,我不再盲目地乱戳乱剐,我尝试用小鸡儿代替曾经的中指,奋力地想要挤进将母亲屁股分割成两瓣的沟壑。
只是臀肉紧绷,有点后撅,又将内裤撑满,给了股沟很好的防护,我那比中指粗长的小鸡儿又没手指的灵活,戳向臀沟就被柔软布料反弹回去,始终挤不进去,始终享受不到被两瓣臀肉夹紧的体验。
这样的动作实际上也没能撩拨到母亲敏感的部位,我戳了好几下,母亲也没有什么反应,这倒是让我觉得多了几分真实感,也自以为是地认可了母亲身体的矜持,不是什么夸张的欲女,碰到男性的性器官就沦陷,就不能自拔。
不过嗔骂少不了,「没听妈的话,你怎么哪里都敢摸呢」 后来才知道,一来母亲确实是被父亲的荒唐行为影响了自己的正常意识和为母人伦;二来我这一同胡搞毛搞其实时间不长(虽然我罗里吧嗦了很长篇幅),她错误地以为,那时戳她禁地的,还是手指,都这个地步了,内裤没脱,手指碰就碰吧,最多关键部位点到为止;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位母亲在有所保留的情况下满足儿子的好奇,就当一种亲情互动,出格了点,但不为外人所知就行了,就当每个家庭小隐私,总会有的。
只要第三者不知道,就不会冲击公序良俗。
说回现场,虽然鸡儿勃立肿胀,我却联想到它像暴露滩涂、滑溜无骨的泥鳅,燥热焦急得只想找个水分充足的泥洞钻;我三翻四次都攻不进内裤防守的臀沟,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都快将这部分布料淫浸透明了,这让蓄势待发的我急躁了起来,又有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奈感无力感。
母亲好像也意识到我的情绪,以为我疲倦了,用圆盘似的屁股往回轻顶我一下,像是提升我什么,说道,「累了就滚去睡觉,还像头驴似的」。
我一听,顿时不爽,就像被心爱的女人鄙视某样能力一样,更加执着了。
在内裤布条的「拒绝」下,我小鸡儿渐渐失去准心,越戳越下,终于不小心滑了下去,龟头顶中了一处肥嘟嘟的、软嫩的凸起,似乎我下体一直寻找的潮润源头就是这里。
「嗯……哼……」,母亲一声绵长的,身躯还有不易察觉的哆嗦。
母亲的反应让我情欲大震,精神抖擞,又有了一种少年人的成就感。
她此刻的反应令我回想他们夫妻床戏时她的娇媚骚动,平日傲娇强势的母亲,终于在我的行为下,就算没到这个程度,也踏入这个序列了,况且是意识清醒状态。
想到这,小鸡儿都好像粗长了几分,我不禁又沉沉地顶上这处柔嫩软乎,并用龟头碾磨了几圈,隔着布料,也向我的布料传来温润潮热,令我快感直冲天灵盖。
「啊…住手…不准碰那里……」,母亲轻声娇呼,由于不敢放大音量,又像压抑下的浑身发抖,双腿也不知不觉地夹紧了,丰腴臀瓣连着大腿根,夹住了我的鸡儿,温润的包裹感差点让我一泄涂地,那里的松软地带的潮润气息又弥漫了几分,像一池春水满溢,浸满了房间,让人从头到脚的舒畅,我「嘶」的长吸一口气,不得不让鸡儿离开了这里。
我觉得我还可以享受很久,不想这么快缴械。
很巧妙,正是我无意的及时抽离,才令母亲没有感知到刚才碰她禁区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离去是因为惊奇,母亲好像以为我在无耻地嘲笑她的出丑反应,有些恼羞地狠狠掐了一把我左手手臂,它一直扣着母亲的肩膀。
我下身没再趴在母亲身上,我要让出空间,更好地观察一下这处膏腴之地。
比照我自己的下身构造,我在想这里是什么部位?隐秘的排泄孔道?这么明显的反应,莫非是我的出生地?可是怎么门户会从后面打开的。
再细看。
臀沟下方的兜档布,不知被什么撑得十分饱满,就是刚才触碰到的肥嘟嘟的部位,与整体的内裤白色有明显色差,像是被液体浸润,又像是从里面散出黑色阴影;而暗紫色的色素沉淀从内裤布条延伸出来,不令人反感,倒有种具象的情欲观感;这片肉把母亲内裤裆部撑得整体形状像两条肥虫并排,夹住中间一道浅沟壑。
我不需要用手去感受,看着这形状,传来的似有似无的温热气息,就知道它是肥沃之地,对,只有肥沃能形容;它又是无比的绵软,脑海中找不到合适的事物来形容它的软,这种绵软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像是液体聚拢成形,我能轻易戳动变形,可我知道它分明又是一小块比棉花更松软的肉。
我觉得无比神奇,在母亲紧致的臀肉下,没想到又有这么肉嘟嘟的部位。
夜间的湿冷的风吹过我身,平复了一点躁动,我想起那些在烈日下像远古壁画的犁地画面,肥沃的土地也需要不断翻新,泥土翻过之后还需要撒下肥料,老牛不会喊苦喊累,汗如雨下吃力耕作的只有身后的人类。
眼前这片沃土呢,又需要怎样的犁,重要的是,终其一生只能有一头老牛驶过吗,或许牛犊子也应该,也傍桑阴学种瓜。
记忆中父亲为数不多的犁田画面浮现我脑海,只是那块土地从被翻出松散的土壤,渐渐地变为涌出粘腻的地下水,浸润成一片。
我有种预感,如果我保持耐心,坚持犁作,眼前的沃土也会涌出甘露,沃土的主人也一定会给我意想不到的犒赏;那潮润的气息弥漫股间,成为我动力和依据。
我挺起胯下的耕犁,倒不如说它像烧红的铁杵,燥热传遍全身,它看起来还细皮嫩肉,与手指肌肤无异,只有勃起状态才能露出尖端,我指引它向母亲被内裤包裹而鼓鼓的那片沃土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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