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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好像察觉到我呆呆站着,抬头看向了我,没有说话,眨了眨会说话的眼睛,有点狡黠有点疑惑,就当是问我在干嘛了。
见我不说话,母亲摇了摇头淡淡笑了下,问我,父亲是睡觉了还是去榕树头(就是村口商店赌摊)了。
我回答说他睡午觉了。
母亲鄙夷地说道「啧,在家啥活不干,除了睡觉就是赌」,又摇了摇头,认命般的无奈。
自言自语道,「赌来赌去,钱没赚几分,哼,这样下去我可不惯着你」,父亲不在场,母亲也开启数落模式,好像也刻意说给我听。
自从我偷「看」过他们房事以后,不知怎的,母亲一揶揄或批斗训斥父亲,反而让我的性幻想更真实具体,更刺激。
然后母亲才对我说了句,「你学什么都好,千万不能学赌」。
我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赌了会怎样」。
母亲听罢,神色冷峻下来,「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你赌啊,你妈就喝乐果(一种农药)」。
那时候广袤的农村还有这个「黑暗传统」,大部分女性,无论是惩戒自己还是威胁他人,二话不说就喝农药,以此抗争明志,造成不少人伦悲剧,《浮生取义》一书就针对这现象有详尽的田野调查报告。
我心里一阵恶寒,我觉得母亲真的做得出来的。
看来这是底线问题,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触犯。
我有问,「除了赌。
违法犯罪,其他事都好商量是吧」。
我这一说,母亲眉头微蹙,看贼一样看着我,开口道,「怎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吗」。
我脑袋拨浪鼓一样摇,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不是坏主意,都是好事来的」。
母亲拿起饲料,从我身旁走过,瞥了我一眼,洞察一切般,边向果园走去,头也不回地缓声说,「知子莫若母,你想干什么瞒不住我的」。
看母亲走远,我也骑上摩托去找光碟了,但一路都在思考母亲的话语,想捕捉一些有利于我的信号。
本来我是想拿了马上回来安装玩上,不过大家聊起了游戏,逗留了将近一小时才回家。
直奔房间,安装好,灵魂入定千年前的洲际争霸战场。
过了好一会,出去客厅喝水,无意识地瞄了一眼母亲的房间,发现好像有点情况。
仔细一看,床上貌似就母亲一人,我可以看到她裸露的大腿,肩膀,在白天下不算白皙的肉体也是亮得耀眼,让我头晕目眩;身上搭着淡黄色空调被,再看地上,一团团纸巾!
我脑袋瞬间「嗡」一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小腹肿胀蔓延,鸡儿秒硬。
他们,就在刚才,不是,大白天门窗都没关,就做了那事? 我一方面惊诧,到底是谁如此饥渴以至于忘了必要的隐私;另一方面,无比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出去这么久,回来玩游戏又如此沉迷完全没觉知外界动向、恐怕错过了此生唯一的在大白天视线光线良好的基础上,去看母亲骚动的身躯,去听她娇媚的呻吟,去闻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
我又想到,母亲风尘仆仆归来,短时间内他们应该都没洗澡吧,就带着最原始的日常体香上床了,这样裸身的母亲会是什么味道呢,虽然有点重口,可特别令人向往。
是母亲主动的吗,如果是,那真是再次颠覆我的心灵;是父亲主动的,一定是看到母亲还保持着国企上班的状态,那种优越傲娇与身上装束散发漫不经意的魅惑,让其难以自控,报复性般将母亲压在身下,将她变成沉沦求欢的女人。
可以明确的是,无论那种情形,都令我有种融合吃醋嫉妒和想要代替父亲来发泄的扭曲心态,那一刻想要染指母亲的冲到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整个身躯被欲火笼罩灼烧,烧得我当时没有进去,尽管那里躺着一位刚经历性事,几乎全身赤裸的母亲。
就在门口,我甚至没有再看进去,自己自慰了起来,闭上眼睛想象,又刷新了直奔高潮的时间。
出了一发之后,不到几分钟重新起意,但是稍微冷静了一点,光天化日,哪怕我进去近距离偷看,暴露的风险都非常大,这时候我变了,我不是怕母亲,我是怕父亲,怕他突然回来。
可以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单单是意识到并想象这个情形,就几乎击穿我的理智。
这一次,父母在大白天,丝毫不顾忌我在家,不怕被发现被撞见,不怕被彻底看到所有细节,做起了隐秘又淫靡的事情,这个不存在于我脑海的事实,成为了不久后我斗胆一试的令旗图腾。
我进自己房间完成了第二发手淫,忘了当时我想的什么了,我没有再去远观母亲的睡姿和她白花花的身体。
我需要很久来消化这次震撼,以至于茶饭不思,接下来长时间魂不守舍。
直到这个暑假快走到尾声,直到八月的最后一场滂沱大雨降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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