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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开会的时候，那群老员工对于谢廷玉的话百应百和，他才想明白这是派人来提拔他的，也是来监视他的。
可不能让他也造了反。
“劳心了，谢秘书。”
苏尽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电子日历上圈起来的日期也正好被挡住。
难得一次晚下班，之前落下的会议自然是一个一个开了起来，苏尽童听得晕头转向，等到缓下来看到陆征的消息时，已经被带到了宴会现场。
苏氏虽然已经在走下坡路，明面上还是在北市那边撑着，当地的企业家该来的还是来捧了个场。
苏尽童快速回了句“晚回”
，转头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那些平日里只能在教授PPT上才能见到的人谈笑风生。
很难想象面前这个人才22岁不到，换上了一套黑色西装，把刘海撩了上去，平白在柔和的脸上增添了几分锋利。
“嘿苏经理。”
林泽跟着林家父母混了进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苏尽童的身旁，“代家父家母说一句多多关照。”
苏尽童正愁应付不过来，找了个借口把人带到一边开始松气，林泽看着他人模狗样的样子又是一顿拍马屁，感叹道：“我爸妈刚刚还在念叨我明明咱俩是一个宿舍的，怎么你就成长得这么快。”
“还在学。
那老狐狸盯着我呢。”
苏尽童目光落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谢廷玉正和祁家夫妇交谈。
祁思安的目光正好对了上来，拎着裙子往他们这边走。
他突然拽住林泽往自己身前拉，林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挡。
“别，你快闻闻我身上酒味重不重。”
林泽骂他：“你有病吧？”
苏尽童揉了揉太阳穴，今晚他来者不拒，确实喝了不少酒，脑袋都不清醒了。
他小声说：“能不能帮我去找瓶苹果醋兑点水来，这酒太难喝了。”
“知道难喝你还喝。”
林泽沉下脸，“早干嘛去了？”
苏尽童垂下眼：“我拒绝不了。”
林泽被他语气里一闪而过的沮丧弄得愣了神，还没反应过来出口安慰，下一秒就被苏尽童推开。
苏尽童偏了偏头：“祁小姐来了，你去找她吧。
我自己弄苹果醋去。”
在这个时候反倒露出点倔强来。
林泽没拦住他，眼睁睁看着他又被拉进了人群，手上的酒水还没来得及换。
祁思安站在他的身边，忧心忡忡地和他看向一个地方：“学长还好吧？”
林泽嘴唇动了动：“难说。”
“我哥来了。”
祁思安说，“在外面等着，让他进来说算了，死倔。”
林泽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他来了苏尽童也得喝。”
“你就和学长继续通气吧。”
祁思安叹了口气，“我哥被你们瞒着一直哭。”
-
夜风习习，即将入秋的南城没有半分凉爽之意，滚烫的风打在脸上，苏尽童随手把领带扯松了点，把解酒药咽了下去。
他最终还是没能把酒换成苹果醋。
酒精在脑海里横冲直撞，侵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只能勉强能维持住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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