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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曼妮的话她也听下去了。
或许是知道她和陆暨川林安之间这些弯弯绕绕的关联，所以周姐并不是很冷硬的直接拒绝，甚至是提出了一个目前来说还算是很好的方案。
但她还是想试试程欣。
程欣在镜头前的形象一直都是非常正面的，而且镜头后面也和镜头前几乎没什么差别。
这是非常难得的一点。
周姐提供的另外一个资源，虽然看起来前路辉煌，但不确定性太大了。
包厢外，周姐往周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过来，才小声对程欣道：“这件事情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欣笑着道：“周姐，我觉得这件事情答应也无妨。”
“答应？”
“是啊，我之前看过乔小姐公司拿出来的作品，说实话确实是很巧妙的构思，而且我听说乔小姐现在经营的这家服装公司，是她妈妈之前在管理乔氏集团的闲暇时间创立的，乔小姐的妈妈本身就是以为很优秀的设计师。”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周姐叹了一口气。
“现在乔小姐的母亲在疗养院，乔小姐能给你的礼服必定不是她妈妈设计的，而且至少目前看来，一唯这个品牌并没有什么名气，和你的定位不符。
我是不想答应的，但是林总那边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
周姐不确定的就是这个，所以才拉着程欣出来商议。
程欣却摇摇头：“周姐，您忘了，乔小姐自己并不是专业的设计师吗？”
“什么意思？”
“乔小姐自己并不是专业的设计师，所以乔小姐这么有自信来找到我，那么这件礼服的设计稿必定不是乔小姐自己画出来的，要么是她母亲从前留下的设计稿，要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亚青的设计稿了。”
周姐听见亚青的名字，顿时眼睛一亮。
亚青这个名字，在服装设计上的成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你是说……”
程欣道：“答应乔小姐，既是卖乔小姐一个人情，林总应该也会高兴，更何况到时候穿到我身上的礼服，不管是乔小姐母亲的设计稿，还是亚青的设计稿，我都不吃亏啊。”
乔晚晚的母亲，曾经在管理公司之外，也是一位很优秀的设计师。
不然也不能仅仅凭着自己就能够创立一个品牌。
但是随着乔家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乔曌进入疗养院，这颗星星终究黯淡了。
想到这里，周姐犹豫了片刻：“你这是在赌啊。”
“就算是赌吧，反正其他的礼服也没什么亮眼的，穿我的私服和乔小姐送来的衣服，也没什么两样。”
周姐听见程欣这么说，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答应了也无妨，但林总那边我还是要去问一问。”
“好。”
两个人说定之后才回到包厢，周姐客气了两句便表示了愿意合作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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