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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二二三.一三九.二三二
南蓁也正看着他。
此刻是腰酸背疼，双臂无力。
卫燕脸上染着倦容，眼睛却依旧亮得很，“之前爷爷训我时，我总喊累。
他总说我不如那些半大的孩子能吃苦，我还不信，现在这一天下来，我可算体会到了。”
她在这儿坐了许久，自然留意到了王成勉的动向，见他发现自己，应了声，“王将军为何深夜还没休息？”
风声帘声下，有细碎的脚步自远而近。
“随便转了转。”
她扭头见卫燕还是一身小兵打扮，问道，“入营之后，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了？”
大周对于将士十分重视，即便是普通小兵的保障也做得很好，所以这些孩子大都愿意来。
卫燕跟着附和了句，“比京城里那些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强多了。”
南蓁轻笑，“早就知道是你。”
南蓁突然笑了笑，“我明白。”
南蓁也把手伸进了铜盆里，“陛下和他们商议好了？”
不过他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只说道，“那娘娘且赏着，末将先行告退。”
“总不能半途而废。”
“娘娘，你怎么都没反应？”
卫燕一边说着，一边挨着她坐下。
这是他分内事，王成勉也不领夸，只问道，“娘娘第一天入营，可是不习惯？”
家里少一人吃饭，钱银上能松活些；若能在军中混出个名头，更是光宗耀祖。
南蓁将其撵在手中搓了搓，表情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蓁没太在意，随手扔了，继.而大步回营去。
卫燕突然扭头转向南蓁，“我知道陛下先前给府上去过消息。”
在卫燕离她几丈开外时，她就已经发现有人了，待再近些，便听出了她的脚步。
她接着道，“这一路上，我也想明白了，若非爷爷给我机会，我是怎么样都出不来的。
我知道自己入的是预备营，但这一城我们不能让，所以哪个营都有可能直接和敌军对上，我会听从指挥，做好自己该做的。”
她盯着天上的弯月，眼神有些发直。
走过几步，突然眉头一蹙，扭头，锐利的视线登时朝左前方射去，待看清楚来人后，微微怔愣，“娘娘？”
也多亏这些年她一直在卫建恩的监督下，否则今日都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她走出两步，突然问道，“明早打擂，娘娘你说我要不要也去试试啊？”
“你若想，就去。”
夜里起了风，吹得帐帘纷飞，响起特有的簌簌声。
还真是如他想，深宫娘娘多有病，半夜不睡觉爬起来看这劳什子月亮。
帐里早点上了灯，萧容溪正在洗手，见她掀开帘子进来，问道，“方才回来不见你，去哪儿了？”
他拿了纸笔出来，落座在矮桌旁，南蓁则盘腿在他对面，看他笔下墨染。
“这是什么？”
南蓁随手拿起一本深色封皮的书，翻了翻。
萧容溪看了一眼，“俞怀山的医书，午后他来过，但忘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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