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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就是高尔夫球场，绿茵茵的草地一望无际，远处有几个球手正在挥桿。
小马哥点了几个菜，然后看著王风。
“阿风，上次董事会之后，感觉怎么样？”
王风想了想，诚实地说。
“还是有点懵。”
小马哥笑了。
“正常。
我刚创业那会儿，也懵。”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
“不过你比我强。
我那会儿什么都不会，全靠摸索。
你至少……”
他顿了顿，笑了。
“你至少有钱。”
王风也笑了。
王婷在旁边听著，忍不住问。
“马哥，您创业的时候，最难的是什么？”
小马哥想了想。
“最难的时候啊……就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下去。”
他笑了笑，语气很平静。
“那时候每天睁开眼睛，想的都是怎么发工资。
几百號人等著你养活，压力很大。”
王婷听著，眼睛亮亮的。
“那您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马哥说。
“熬过来？就是一天一天熬唄。
今天想今天的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看向王风。
“阿风，你也是这样吧？”
王风点点头。
“差不多。”
小马哥笑了。
“所以啊，咱们都一样。
都是熬出来的。”
吃完饭，三个人换了衣服，走向球场。
王婷不会打高尔夫，就坐在球车上，跟著他们，负责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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