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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写着：
“这学期以来，有目共睹，她一直黏着许清浅。
许清浅和谢之洲在一起，大家都知道。
但她还是不死心。
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吗？有人亲眼看见她半夜去许清浅宿舍楼下等。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下面已经有五百多条回复。
她往下翻。
“我知道，她是我们这层的，平时就不正常。”
“真的假的？”
“真的，她自己跟室友承认过。”
“她是不是有病？”
“建议看心理医生。”
“许清浅太惨了，被这种人缠上。”
“离她远点。”
“同性恋都是变态。”
“让她滚出镜海。”
她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到第二百多条的时候，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和许清浅在图书馆窗边说话的样子——许清浅低着头，她看着许清浅。
那个角度，那个眼神，确实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下面有人回复：
“这眼神，绝了。”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机会？”
“笑死，人家许清浅有男朋友的好吗？”
“有病就得治，别出来害人。”
她关掉页面。
宿舍里很安静。
陈露的床帘拉着，不知道醒了没有。
另外两张床，也是静悄悄的。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天已经亮了。
很亮的灰白色，像一面镜子，什么都照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那些字。
变态。
有病。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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