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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比冷还冷。
“对。
她不要我了。”
他说，“所以呢？”
许清浅愣住。
“所以你觉得我会回来找你？”
谢之洲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觉得我现在需要你了？”
他摇摇头。
“许清浅，你还不明白吗？”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那个动作，很轻。
像捏一个东西。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是‘最特别的女孩’。”
他说，“我不需要你的时候——”
他松开手。
“你什么都不是。”
许清浅站在那里，眼泪一直流，但没有声音。
谢之洲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大衣的领子。
“别再找我了。”
他说，“没有用的。”
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清浅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站在冷风里，站在北京一月的夜色中。
她没有动。
没有声音。
只是站着。
顾未晞从拐角另一面走出来。
“清浅。”
许清浅转过身。
她的脸上全是泪。
眼睛是空的。
“未晞……”
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都听见了？”
顾未晞没有说话。
许清浅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他说我没有用。”
她说，“他说我什么都不是。”
她蹲下去，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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