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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星锐瞪了一眼江悦的背影，钻机被子里，拿出手机和人打电话。
江悦听着，对方应该是个女人，娄星锐开始还好好地说话，后来就有点不耐烦了，语气也很凶。
她看得太久了，眼睛有些干，从包里拿出另一副隐形眼镜换上，又滴了点儿眼药水这才好些了。
身后的男人已经进入了狂暴模式：“他妈的，让你签个人都签不下来。”
“钱？老子缺钱吗？”
“你刚刚说她被哪个公司签走了？”
江悦不得不被迫听着对方打电话，因为他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她想等着娄星锐打完电话再看，结果刚才还怒不可遏的人，现在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公司啊，那没事儿了。”
江悦忍不住回头看他，发现娄星锐也在挑眉看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江悦趴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资料，将娄家的一堆事情烂熟于心。
娄星锐从床上醒来，看到她还在看资料，伸了个懒腰起身：“还挺刻苦。”
江悦温温柔柔回答：“谢谢。”
娄星锐裹上浴袍下床，漫不经心地说：“上学的时候老师肯定很喜欢你吧。”
江悦想了一下：“是啊，小学老师确实很喜欢我。”
“之后呢？”
江悦：“之后，我就没有再上学了。”
娄星锐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说什么？你还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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