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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灵玉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泪水混著泥水流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柳元奎知道这些事情，然而当对方就这样在他的面前將这些毫不遮掩的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柳元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內心深处最不敢面对的真相。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坚守道心，其实他只是在逃避。
“还有你这雷法。”
柳元奎站起身，看著满地的黑色残余，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阴五雷，水脏雷。
这名字听著是不好听，但这力量本身有什么错？”
“水利万物，厚德载物。
阴柔本是天地大道之一。
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脏东西？”
“你觉得你的雷法脏，是因为你的心臟。”
“你把对自己的厌恶，投射到了你的雷法上，投射到了夏禾身上。”
“一个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坦然接受的人，也配称真人？也配当天师的弟子？”
“我看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灵玉的骄傲，也粉碎了他那虚假的自尊。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丟失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哭声中，他体內的炁开始剧烈波动。
此时竟然有些道心崩溃的跡象。
而原本隨著张灵玉同来的两人还想要补救，不希望灵玉真人就这么完了，回去不好交代，却忽然发现事情有了变化。
原本晦涩凝滯的黑色阴雷，隨著他情绪的宣泄，竟然开始变得纯粹起来。
那种粘稠噁心的感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內敛、如深渊般平静的水行之力。
直面內心。
哪怕那內心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
柳元奎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关键人物“张灵玉”
道心破碎重组，进入特殊顿悟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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