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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次用腹语术帮她，她早就该当面谢谢他的。
谁知厉复行却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谢我？”
“因为你帮了我好几次啊。
上次录节目的时候你帮了我两次，刚才又帮了我，我应该谢你三次的。”
听她道明原委，厉复行更加疑惑了。
他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目光直视着她，不容她有丝毫逃避：“你，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
诶？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庄艺周惊讶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她不明白厉复行在说什么。
“那天在电视台，你看到唐砚的时候，起初表情很为难，语气也不确定，后来你却准确地说出了那是尊唐砚。
还有平格图，你也是在我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以后，才说出来的。”
厉复行一边分析一边回忆，思路是越来越清晰：“刚才，你明明都要走了，却在我看出来这是北宋的屏风以后，又折了回去杀价。
没错，是这样的，你会读心术，能读出来本……本人心里在想什么。”
！
！
！
庄艺周震惊的无以复加。
震惊一，不是厉复行用腹语术告诉她答案的？是她自己读心读出来的？她会读心术？她怎么不知道？
震惊二，这屏风不是明代的，是宋代的？那，那不是更值钱？她刚才还理直气壮地跟老板砍价……
在绝对强大的气场跟前，庄艺周一只小菜鸟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她苦不堪言。
这地方偏僻得很，在一溜店铺的后头，古玩市场虽然人来人往的，可极少有人注意到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即便是有，以她此时和厉复行的姿势来看的话，估计人家也会非礼勿视，转身走开吧。
“咳咳，厉总，有，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动脚的呀。”
庄艺周使劲去掰厉复行身上她脑袋两边的胳膊，试图逃脱出去。
呃……跟铁柱子似的，根本掰不动。
要不……咬吧？
庄艺周摸了摸空瘪瘪的口袋，不确定厉复行是否给他的一双健臂买过保险？万一真的买了……
那她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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