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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去我们的教育体制是把理科、工科、医科、文科都过细地分开,学科之间很难相互了解和沟通。
人的素质很重要的一条是对社会的了解程度,应该广泛地懂得社会各门学科,至少对有些学科有个概念性的了解,使大家能够更好地沟通和讨论,这样整个社会发展的步伐就会加快。
“工程”
这种正确的科学方法和科学思维,对我们正在进行着的教育体制、内容和教育方法的改革,都具有很好的启迪作用。
最后,柯俊讲道,夏商周断代工程,不仅是国家交给的任务,也是祖先赋予我们的一项使命和责任。
尽管“工程”
成果还需要进一步改进,但总的来看,“工程”
的成果是伟大的,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不仅对得起国家、民族,同样对得起祖先,而且对后代子孙也是功德无量的。
除三个学会的负责人发言外,与会学者分成历史组、考古组、科技组等三个组,对“工程”
成果展开了广泛的讨论。
在历史学组的讨论中,来自东北师范大学历史系和吉林大学古籍研究所的詹子庆、陈恩林两位教授认为,夏商周断代工程得到了全国人民的支持,是学术界的一件盛事。
经过几年的努力,“工程”
已取得了显著成效,目前所提供的年代方案,可以说是现阶段的最佳方案。
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王宇信、宋镇豪两位研究员颇有感慨地发表了自己的见地,认为夏商周断代工程是一个世纪课题,现在提供的这个报告,既是对过去年代学研究的总结,也是将来年代学研究的开始。
“工程”
能取得这样的成果,可以说是中国学术界到目前为止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平。
当然,其中有些问题尚不能明确得以解决,但这不是因为我们的研究水平不够,而是材料不足,这些研究可留待后人继续去做。
现在我们能把问题提出来,本身就是对学科的一种推动。
夏商周断代工程集中了各方面的人才,联合攻关,推动了有关学科的发展,同时又培养了一批跨世纪的复合型人才,实在是功不可没。
来自华东师范大学史学史研究所的谢维扬教授说道,“工程”
启动以来,历史学界寄予了很大期望,现在的结果不仅达到了期望,有些还超过了期望。
“工程”
的成就是多方面的,如采用了多学科相结合的研究方法,为今后的历史学研究提供了借鉴。
“工程”
所得出的许多有价值的结论,可作为今后古史研究的依据,这对整个历史学研究无疑会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
来自吉林大学的吴振武教授,在代表历史学组讨论的总结性发言中,对夏商周断代工程所取得的成果,从几个方面做了概括:第一,年代学的研究方法,不仅使古史学研究者学到了许多东西,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工程”
的研究,我们知道了哪些方法在年代学研究中是可行的,哪些方法是行不通的,今后的研究,在许多问题和方法上可以少走弯路;第二,在研究中所涉及的基础性文献资料,“工程”
都做了彻底的清理,这是前人所未能做到的;第三,给出了许多有价值的结论,可作为今后古史研究的依据;第四,“工程”
能够组织如此大规模、多学科的联合攻关,是一次大胆的创新和尝试,这种方式,既出了成果,又培养了人才,是应当给予充分肯定和称颂的。
来自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的苏荣誉研究员,受中国科技史学会负责人和大会科技组主持人的委托,对讨论的情况在总结性发言中说道:科技组对“工程”
的总体评价是,“工程”
用了几年时间,动用了全国200多位专家学者,这样大规模的联合攻关是少有的,所取得的成绩是巨大的,其研究方法是科学的,结论也多是可靠的。
“工程”
达到了预定的目标,所取得的成果是一份比较合格的答卷。
就我个人而言,有幸在1995年随席泽宗先生参加过“工程”
的早期动员会,我觉得现在的成果比我当时的期望要好得多,其中,14C测年有很大的创造,确实有新突破,比如武王伐纣的结论就很可信,原来以为夏商分界定为±50年、夏始年±100年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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