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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攀登”
,实施“863”
计划,为中国科技事业的腾飞立下了赫赫功勋。
但是,宋健并不以此居功自傲,反而觉得如若他人受命于此岗位,可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半生的坎坷经历使他深信,国家的兴旺,事业的成功,人生的成就,莫不需要机遇。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绝不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我要竭尽绵薄,为人民能得科技之惠,为学者能为国尽其才,鞠躬尽瘁,贡献出自己的智慧、心血和生命。”
天时地利不常有,良机难得,稍纵即逝。
20世纪的晚钟即将敲响,人类的脚步在跨入21世纪门槛的同时,也将迈进一个新的千年。
如果能在这新的世纪和千年之交,将华夏远古文明的大厦构筑起来,无疑可为正在复兴的中华民族增强信心。
此时的宋健已不满足于独坐灯下翻看史书和资料了,他要走出书斋,跳出自己熟悉的圈子,融入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两门学科的学者之中,在做深入调查了解的同时,看能否将萦绕于心中的念头转变成切实可行的计划。
几天后,宋健通过历史学家朱学文,先后找到了历史学家李学勤,考古学家严文明、俞伟超,中国科学院院士、天文学家席泽宗,14C测年专家仇士华等五位一流学者。
1995年9月29日上午,5位科学家来到中南海国务院小会议室,由宋健主持召开座谈会,就中国古文明的年代学大厦是否可以探寻、构建的问题展开讨论。
由于这次讨论只是征求专家的意见,没有条条框框的禁锢,学者们畅所欲言,满怀热情地倾吐自己的见地。
按照五位学者的看法,就中国古文明的研究而言,年代学在先秦史上可谓是最为棘手的问题,但无疑也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研究古代史离不开年代坐标,若无此坐标或坐标不确切,许多问题会永远处于混沌、迷惘和争论不休之中。
司马迁在著《史记》时,对中国古史的年代做了认真研究,他编的《十二诸侯年表》把纪年问题上推到西周共和元年,对这之前的夏商周年代,他认为由于所见资料记载不一,取舍不易,只好放弃。
因而,《史记》虽有《三代世表》,却没有明确的编年。
在司马迁之后,试图推定共和元年之前的夏商周三代编年者,世不乏人,如西汉晚期的刘歆、三国时的谯周、晋代的皇甫谧等。
但他们都只能以传世文献为依据,而在汉以后能见到传世古文献的可能性又越来越小,因而他们在推算中就不免带有种种主观推想的成分。
如刘歆在他的名著《世经》中就称夏代的积年为432年,商朝629年,周朝867年,商汤伐桀之年相当于公元前1751年,武王伐纣之年相当于公元前1122年,等等。
由于刘歆与其父刘向曾在西汉朝廷任过校中秘书一职,在学术、文化上均做出过较大贡献,故有许多学者认为他的推论可信度较大,但同时也有陈忠等学者认为此说并不可信。
因此,关于刘歆之说是对是错的问题,学界历两千年的争论尚无一个确切的结论。
19世纪后叶以来,由于商周金文和甲骨文的发现,复原夏商周三代纪年才有了新的依据和希望。
从此以后,国内外的许多学者利用这方面的资料对夏商周的年代学进行研究,并取得一系列重要成果。
自20世纪20年代开始,随着中国现代考古学的兴起,学者们找到了一条书面文献以外的研究古代文明的道路,这就是通过科学考古发现的遗址和遗物。
正是由于这些遗址、遗物所提供的文化信息,才对仰韶文化(约公元前5000—前3000年)、大汶口文化(约公元前4500—前2500年)、龙山文化(约公元前2600—前2000年),以及二里头夏代文化等有了较为准确的破译和了解,并为中国古代文明在年代学上的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和佐证。
因此,现实的中国已经具备了对夏商周年代学进行多学科联合攻关的条件。
这样说的根据是:首先,新中国成立以来考古学得到空前的迅速发展,发现了大量夏商周时期的遗址和墓葬,随着研究的深入,这一时期各种考古学文化得到了更加明晰的认识。
此外,在历史学方面,对殷墟甲骨、周原甲骨及西周金文的分期研究和考释,对若干典籍真伪的辨识,对夏商周三代历史的研究等,也有一系列综合论著和成果问世。
所有这些,都说明在近期对中国古史年代学的研究是适时的、科学的,其条件是基本成熟的。
当然,科学的发展并不是哪一门学科孤立地进行的,各学科之间总是相互关联又相互促进,现代物理学的迅猛发展,为考古学提供了比过去更多、更有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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