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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安城中不知有多少小姑娘羡慕你，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夫人，我，”
佟管家的脚步声将梨落的话音踩碎，一向镇定的佟管家脸上带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慌乱，“夫人，宫中来人了，说是带来了陛下口谕。”
常柠月同佟管家对了个眼神，转头吩咐梨落去拿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来。
“夫人，我瞧着来传旨的人不是先前的那位公公，可要我派人去叫侯爷？”
“我留了份书信给侯爷，等他回来后交给他便是。”
常柠月给佟管家递了个安慰的眼神，洋装轻快地笑着，“佟叔前些日子受伤吃得我嘴都淡了，今日晚膳给我备些酒呗，不如您帮我挖一壶侯爷的桂花酿吧。”
一炷香后，常柠月跟在一太监身后过了护城河。
常柠月穿着压箱底的水蓝色纹绣提花外袍，里头的乳白色梨花纹抹胸束腰襦裙配着金纹腰带，银制头饰乃用簪花与镌刻而成。
饶是平日里时常碍着侯夫人的名号需要穿得庄重些，可常柠月便生就是喜欢明亮的颜色。
今日男的穿上看似老气庄重的颜色，却穿出了一种空谷幽兰的淡雅之感。
她被带到玉淮公主出嫁前的寝殿，她抬脚步入后，身后的人便将殿门悄声合上了。
“臣妇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许久没有人烟的宫殿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常柠月同背对着她的皇帝站在大殿之中，窗外投入的光斑掠过皇帝转过身的面容上，“来了啊。”
“不知陛下寻我有何要事？”
皇帝一双浑浊的双眼中布满了红色血丝，“你可知，玉淮在哪儿？”
“回陛下，臣妇不知。”
“你撒谎。”
皇帝自玉石台阶上走下快步至她跟前，他伸手猛地捏住常柠月的下巴，力道强硬地像是想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有人见过玉淮在失踪之前曾去恩慈寺找过你，玉淮同你说了什么？”
错了，全错了。
驸马及其手下早就被皇帝和皇后处置了个干净，这世上知道那日玉淮公主去恩慈寺见她的人不超过五人，可这五人绝无可能将这一讯息透露出。
难不成那日在屋子外头，暗中监视玉淮公主的并非驸马的人？
常柠月强忍着痛楚对上皇帝的目光，“臣妇，不知此事，请，请陛下明察。”
皇帝沉默了一瞬后松开了她的下巴猛地掐住了常柠月的脖颈压迫着她的咽喉，“朕的人见到玉淮在南境东南方向的一处孤山附近出现，若没有你的指引，她无缘无故，怎么可能想到去南境！”
这个描述，为什么这么像莫念山......
“臣妇的确不知。”
皇帝抬手将常柠月甩开，常柠月控制着身体侧身摔在地面来降低冲撞，她连续咳嗽喘息来缓解方才喉间压迫带来的不适。
皇帝走至她跟前，举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带了几分病态的疯狂。
“来人，将她带下去，只要不伤及性命，朕不管你们用何手段，朕只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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