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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是夫人侍卫的面上，我留你一命，别再来了，让相爷看见，你活不久。”
话语通过空气传递到耳畔，宋歌心神游离，惊诧地靠在树干上，脑海里思绪繁杂，所有杂乱堆积到一起，混乱中她隐约猜到什么，却不敢承认。
*
“夫人，你今天醒得好早，去做什么了？我一睁眼都没见到你。”
云珠啃着竹忪摘来的小果子，边啃干粮边问她。
“去散步，看见喜欢的药草了，便多带了些时间。”
说这话时，宋歌余光内是竹忪僵硬的身子。
黄绿色果子在手心摩挲，却一点吃不下。
“夫人，这果子可甜了，你快点吃啊！”
“我不吃，给你吧。”
云珠接过宋歌的果子，没察觉她的异样。
*
几人继续赶路，中午十分总算出了林子。
可云珠忽然发烧，全身酸软，毫无力气瘫在宋歌肩上，宋歌只好让竹忪停下。
三人重新回林子里。
把云珠安顿好，宋歌拉着竹忪去采药。
这段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好深林有野生天然药草，宋歌急着去找对症的草药。
野外绿意带着横斜溢出的生猛与杂气，凶猛野兽善于潜藏，时常趁猎物毫无防备时，冲出来，狠命撕咬。
竹忪一直挡在宋歌前面，先她一步提前领略危险。
宋歌埋着头找草药，忽然天空中落下一道黑影与竹忪厮打。
手持长剑，面容熟悉，那是凌霄峰身边的小厮。
心脏在胸腔内颠簸不停，呼之欲出的答案放在眼前，宋歌极力压住某种崩溃的情绪，用裙摆裹住药草，看了眼刀光剑影打斗的两人，转身回去。
从早晨，竹忪便察觉到什么，此时看着宋歌一言不发地离开，他知道有些东西瞒不住了，宋歌也许已经猜到。
这时间或许在今日，也或许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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