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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目光，宋歌看见地上躺着的玉杯。
她确实喜欢在夜里喝水，之前云珠在身边，只要悠悠喊一声，就有水喝。
她忘了这茬，没想到丢脸丢到杜夜面前了。
看那杯子跌落的样，可想当时杜夜也很吃惊吧。
“我……我忘记告诉你我半夜喜欢喝水。
那我下次再喊你，你别理我就是了。”
宋歌对着杜夜垂头。
看她眼色从惊慌失措的逼人诘问到现在这样垂下脑袋，杜夜靠在床畔栏杆上。
语气闲散，带着些苦恼的味道：“我不敢，到时候渴到夫人，夫人又该冲我发火了。”
“你……”
这小心眼的人还记着昨日她却书房说的话，但这有什么好气的，他分明那她当鱼饵，一点不在乎。
宋歌那点愧疚，一瞬被整得烟消云散，压住被子看他：“随便你！”
他既不在乎，以后晚上便天天让他倒水。
“你快穿衣服出去，我也要换衣服。”
早晨起来，气性都大点，
她语色有点不耐烦，杜夜意外的配合，迅速把衣服穿上。
阳光映得宋歌脸颊微热，她估算着日头，问：“都这么迟了，你今日是错过了早朝？”
背对她的杜夜转过身，锦袍将身躯衬得身段如松，欣长卓越。
“皇上批了容我一个月不去早朝。”
他说。
“为什么？”
宋歌问。
杜夜靠近，眼底有种认真的情绪，他那眸子一瞬好似深潭，吸着人探进去：“等会儿告诉你，我们先来完成一件事。”
宋歌还溺在那深潭里，杜夜忽的靠近，拿起她胳膊，袖子里闪过锋利的光，手起刀落，在她胳膊肘处割下小口。
“呃……”
疼得咬牙，宋歌倒吸口凉气，欲抽手回来，却别杜夜箍得紧紧的。
鲜血滴滴下坠，浸染了红色床单上的白布，热烈得如刚点燃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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