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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压了下来，然后唇就被掠夺了。
“嗯！”
鼻息间，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唇齿间有高露洁牙膏的清凉感，还有那人淡淡的烟草味。
顾惜朝不知道怎么去迎合，只感觉这个吻和第一天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同样很温柔，但却慢慢释放着平时被压抑的情欲。
他突然想，戚少商平时都是为了什么在压抑？心里却是敞亮的，他一直在等他。
顾惜朝知道自己，在性上是个很淡薄的人，但时常会忘记别人和自己不一样。
戚少商有男人正常的欲望，却一直为了他在压抑。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为什么有的夜晚，戚少商会放开他，跑到浴室去洗澡，回来带着一身寒气。
顾惜朝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手不再停在戚少商的胸前，而是环上了他的后颈，不自觉将他更压近自己。
慢慢地，他感觉快不能呼吸，那人的唇就离开了，开始下移。
脖子被人轻轻咬着，有点痒，他仰起头，那块细腻更被往前送。
恍惚中，他的衣服似乎已经被某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褪去了大半。
“等一下！”
顾惜朝一个激灵，突来的凉意让他清醒了过来。
正埋首于他诱人锁骨，在考虑草莓怎么种才好看的戚少商被活活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下嘴没有轻重，咬痛了顾惜朝。
“惜朝？”
“我们好像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讨论。”
顾惜朝微微喘着，对“很重要”
三个字特别指出。
“什么？”
“我们，谁上谁下？”
戚少商想，怎么办？虽然顾惜朝什么都还不懂，但是他也是男人，再加上那样刚烈清高的性格，他会甘心居于人下？在最开始爱的时候，戚少商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但都因为事情没有到眼前，终还是没有深究下去。
但此时，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真的要做决定了吗？
“你想上想下？”
他问。
算了，攻受是问题吗？只要惜朝开心，他什么都无所谓。
反正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
顾惜朝半撑起身，眼里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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