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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最近的医院，以追命开车的速度来说，大概5多分钟就能到。
李坏坐到副驾上，在他耳边叮嘱了一句。
“开慢点？”
追命叫了一声，被李坏食指点唇，还好顾惜朝现在没心思管他们，一心一意在照顾戚少商。
他把声音压低，“人命关天，你叫我开慢点？”
点点头，李坏也看一眼后座的两人，“什么人命关天，只不过流了些血。
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有点精力过剩，放点血也好。”
顾惜朝没有听到前面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他们很吵。
靠在身上的戚少商虽然还在对他微笑，这个笑容却让他觉得心在抽。
那个李坏，说过不是很重的伤，但戚少商的脸却明明白白地变了颜色。
伤口处的纱布不能阻止新的血液涌出来，把它染得更加鲜艳刺目。
顾惜朝感觉眼睛有点痛，似乎有某种液体要冒出来。
突然听见肩上的人笑了一声，“惜朝，你心疼我的样子，我很喜欢……但是不要哭，我还没有死呢……”
没有刚受伤时的缺神经，戚少商的声音有点虚弱了。
顾惜朝刚想发火，刚想说“鬼在心疼你”
，却听到不想听到的某个字眼，不禁语气就软了下来。
“谁，要哭啊……你给我闭嘴，留点精神。”
“我要说的，不说，我怕没机会了。”
戚少商弱弱地但是坚持地要说。
顾惜朝心神大乱，明明说了不是很重的伤，为什么戚少商好像要交代临终遗言？难道不是伤在李坏身上，所以他只是胡乱安慰自己的？其实戚少商已经伤得一脚踏进鬼门关了？
戚少商继续说：“惜朝，等我好了，不如我们住到一起吧。”
顾惜朝紧张地看了前面的两个人一眼，很想堵住戚少商的嘴，但是……“惜朝……”
戚少商的声音有愈加虚弱的趋势，“好好好，等你好了，你说什么都行，你要穿小猴子，让我穿小猪拖鞋都行。”
错觉吗？他听到前方有来源不明的压抑笑声。
“那是你搬我家，还是我搬去你家？”
戚少商继续。
戚少商的家，顾惜朝看过，活脱脱就是个猪窝。
考虑三秒不到，顾惜朝决定，“你搬到我家来，把你那套房子租出去。”
默默，戚少商心里想，惜朝，你果然是个商人。
“那惜朝，我们去买辆车吧，你说买什么车好？”
“骑脚踏车不是挺好的吗？买什么车。”
“下雨你都不穿雨衣，买了车，你就不会被雨淋了。”
对于这样的解释，顾惜朝不是不感到温暖的，“惜朝，你说我们买什么车好？”
不过他怎么还有力气探讨这些问题呢？顾惜朝有点疑心了。
一个眼神过去，却看到戚少商已经闭上了眼睛。
“少商，少商！”
疑心顿时飞到九霄云外，顾惜朝心跳都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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