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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司机都知道,一种无法识别的新的引擎噪声会造成多大的愤怒和担忧,不管司机多努力地去提醒,无感的乘客根本无法从背景音中分辨出这种噪声。
但是,为什么我们会对那些似乎与我们的祖先面对的任何危险信号无关的声音感到烦恼呢?比如半夜屋外街上聊天的声音,或者在火车车厢内其他人播放音乐的声音。
答案在于声音的一项关键社会功能:展示力量,尤其是对空间宣称所有权。
我们习惯于认为每个人都有一个如影随形的私人空间,不请自来的人是不受欢迎的。
如果有人用他的声音侵入了那个空间,就像有人真正侵入空间一样令人讨厌,这两个例子的重点都是声音的目的性。
如果坐在你旁边的人打电话给别人却净说些废话,而不是接到一个真正重要的电话,你是不是会觉得他更加惹人讨厌?
一个人是否会让别人觉得吵闹也取决于他和听者之间的关系。
例如,历史学家肖恩·怀特(Shae)和格雷厄姆·怀特(GrahamWhite)在对美国奴隶制的研究中发现:黑人福音传教士的布道虽然被教会的会众认可,但对美国白人基督徒而言却完全是噪声,这是因为他们布道的声音和信息的传播范围远远超出了他们自己的圈子。
另外,文化中的礼仪规范也很重要,在不同的国家,图书馆、就餐时间和葬礼上可接受的声音响度水平差别很大。
公共交通、公共空间或开放式办公室都可能成为令人生烦的环境,人们经常淹没在他人的嘈杂声中。
个体的声音既不能被识别,也不能被定位,但听觉系统还是不断地试图同时完成识别和定位这两件事情,这使得人们既难以忽视这些噪声,也难以逃离这个环境。
即使一个人能够有意识地忽略这些声音,其心理情绪也不会中断,而且会不断产生压力,甚至还会产生由这种压力引发的高血压。
通常,重新获得私人声音空间的唯一方法是用自己的声场来填充,比如MP3播放器或智能手机。
英国萨塞克斯大学媒体与电影教授迈克尔·布尔(MichaelBull)说:“iPod的泛滥可以被简单地理解为一种令人愉快的中毒形式,在这里,用户所处的‘完全和解’的世界是一个不曾被入侵的梦想。
就是说,iPod能够同时直接介入世界和人的情感之间。”
有些声音是不能被忽视的,即使它们并不存在。
这些所谓的“耳虫”
通常是一些简短的音乐片段,大多是陈词滥调、靡靡之音。
它们非常顽固地在人们的脑海中不断重复。
广告使用的那些短曲尤其善于钻空子。
“耳虫”
虽然相当普遍且看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很难找到科学上的解释。
神经学家奥利弗·萨克斯(OliverSacks)认为,人们记住音乐的那些不同寻常的方式可能发挥了重要作用。
回忆一个场景或事件涉及重建它,这意味着回想起来的内容会因人而异。
然而,在回忆一段音乐时,一些更接近于直接复制原作的东西被保存了下来,用萨克斯的话说,这是一种“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的刻印在大脑中的音乐”
,且我们对它的控制力相对较弱。
也许正是因为音乐,以及由此而来的“雕刻”
过程在人类心智的进化过程中出现得如此之晚,才使得这种记忆难以控制。
音乐对大脑的影响更为深远。
对一些人来说,音乐可能会导致癫痫发作;但对另一些人来说,音乐有明显的镇定作用,甚至可以减轻疼痛和高血压。
音乐在治疗一些心理问题上特别有效,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它就一直被用来治疗心理疾病。
音乐也被证明对缓解一些帕金森病患者的症状有很大作用。
震耳欲聋
实际上噪声引起的听力损失问题是很严重的,它造成的损害可能很多年后才会表现出来。
此外,我们能够对危险的高温或强光立即做出反应,但对噪声的防御反应却要弱得多。
我们的眼睛具有一系列的保护适应能力,最明显的是眼睑和收缩的瞳孔(或扩张的虹膜)。
为什么耳朵什么都没有呢?没有耳盖的原因是,虽然失聪可能会缩短动物的寿命,但这种寿命的缩短与被一只饥饿老虎成功伏击而立即毙命显然不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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