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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用头部和肩部形状对声音的影响来确定声源是在双耳水平的上方还是下方。
拥有两只耳朵的优势不仅是可以判定声音的方向,还有其他用途,例如,有的时候即使外界没有声音,听觉神经也会发出信号,但如果这些信号只来自一侧,大脑就会拒绝接收。
大脑的处理系统已经进化到会对它接收到的声音做出合理的假设,这导致了诸如优先效应(也被称为第一波前定律或哈斯效应)这样的现象。
大脑的假设是,第一秒到达的声音表明了声源的方向。
因此,随后的声音被认为与第一个声音来自同一个方向。
这使我们能够在黑暗的空间中定位声源,而不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回声所混淆。
但这样的假设会产生误导,尤其是在那些非自然发生的情况下。
比如,让接收者听一个位于偏左45°方向、距离大约1米远的扬声器传来的声音,然后用另外一个更加响亮且完全相同的声音将其逐渐取代,只是这个新的声音来自右侧45°方向的扬声器,但是接收者听到的声音似乎仍来自左边。
对试图在人群中交流的人来说,鸡尾酒会效应会非常有用。
在鸡尾酒会效应中,特定的词句(比如一个人的名字)会从嘈杂声中赫然而出。
这也适用于非言语的声音:指挥家往往对特定的乐器或乐句高度敏感。
这种效果之所以产生,是因为无论我们是否在主动倾听,大脑都在不断地建立模型,优先找出有重要意义的声音,比如人的名字。
听觉是非常丰富且复杂的,正如语言学家罗兰·巴特(RolandBarthes)所指出的那样,声音以三种方式作用于我们的大脑:作为“指示符号”
(令人震惊的爆炸声)、作为“符号”
(一个单词的字面意思)和作为“能指”
(由“结束”
这样的单词引发的无意识联想)。
根据拉贝尔的说法,听力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种社交活动:
丰富且有起伏的听觉内容在很大程度上打破了私人和公众之间的界限。
声音起作用是通过形成连接、群组和结合,这强调作为关系投射的个人身份……把一个人编织进一个更大的社会结构中……为实现共享空间的意义做出贡献。
拉贝尔还指出,无论我们喜欢与否,声音都让我们与他人——哭闹的婴儿、吵闹的邻居或欢呼的足球支持者产生亲密接触。
正如他所说:“声音创造了一种关系地图,这种关系往往是情绪化的、有争议的、流动的。”
听小骨
鼓膜是造化“工程”
的奇迹,但实际上没有鼓膜我们也能听清,因为声波也可以通过头部的骨头——特别是耳后的乳突骨到达内耳。
将耳朵没入浴缸,在很大程度上等于切断了空气传播的途径,所以这时声音主要是通过骨骼传播到达大脑的。
然而,乳突骨传导系统相当不敏感。
使用空气传导,我们可以听到的声音比乳突骨所能检测到的最弱声音还低40分贝左右。
但是,另一方面,通过骨传导我们能够听到频率高至30千赫的声音,这远高于空气传导的最大频率。
不过,可能过高频率的声音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价值,它们都以同样的方式编码,那些高频的声音和20千赫的声音听起来音高是一样的。
宽吻海豚的骨骼听觉系统要先进得多。
它们的下颚长着牙齿,牙齿间隔有规律,角度相同,形状非常相似,且各自高度取决于它们的位置。
这些加起来就构成了一个聚焦阵列,只要声源位于正前方,特定波长的声波就会被显著放大。
因此,海豚可以听到非常小的声音,并且可以通过把头转动到响度最大的方向来定位声音。
耳聋
听力系统是一个脆弱的系统,耳膜或听骨受到严重损害的情况并不罕见。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们必须依靠骨传导以及人工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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