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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才，不该埋没在这偏僻小宗。”
“她是我的徒弟。”
林境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她的路，由她自己选。”
“当然。”
吴宗主颔首，“我们不会强迫。
但我们愿意提供资源、功法、庇护，甚至……带她去仙界核心区域历练。
这些，是你给不了的。”
空气骤然凝滞。
林境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你说得没错，我现在确实给不了。
但我可以学，可以争，可以抢。
她是我的徒弟，我不许任何人用‘施舍’的姿态接近她。”
吴宗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叹：“你变了。
当年那个只知闭关苦修的林境，如今竟也有这般护短之心。”
“人总会变的。”
林境转身牵起吴灵汐的手，“走，回宗门。”
“等等！”
徐娣璧突然上前一步，“事情还没完！
张天龙虽死，但他背后站着整个张家！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那位协调争端的仙君老祖，他会不会认为我们违背约定？”
林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说得对，事情没完。”
他抬手一挥，一道符?飞出，在空中炸成点点金光。
片刻后，远处天际传来破空之声，数道身影踏云而来。
为首者是一位白袍老者，面容慈和，周身气息却如渊似海，正是此前调解林境与张家纷争的那位仙君。
“吴道友，林道友。”
老者落下云头，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张天龙尸身上，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吴宗主拱手行礼：“回前辈，张家老祖擅自闯入我盟友宗门，意欲强夺仙瞳之体，已被我方正当防卫诛杀。”
“正当防卫？”
老者冷笑，“一招毙命，毫无还手之力，这也叫正当防卫？”
林境上前一步：“前辈明鉴，张天龙入境即发杀机，若非吴家援手，此刻我等皆已伏诛。
况且……”
他指向天空残存的威压痕迹，“您应该感应得到，他临死前曾试图召唤外援，显然早有预谋。”
老者沉默片刻，仙识铺展开来，细细探查战场余韵。
良久，他才缓缓道：“……确实，他动了杀念。”
众人松了一口气。
“但杀人者，终被人杀。”
老者看向吴宗主，“你今日杀了张天龙，明日张家便会杀你。
因果循环，永无止境。
我本欲平息此事，如今看来，反倒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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