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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存了坑人的想法，才投入那么多资金、资源。
过程中，自然会有相应的痕跡留下。
经得杨森的提醒，权寧一也是迅速有了相应的想法，甚至觉得此前选择直接给dispatch新闻社爆料过於衝动。
浪费了更好的机会。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济於事。
只能从其他的角度，继续展开他的报復了。
共同成立工作室，虽说上面的代表不是郑秀妍，但她也是占了一个首席设计师的席位。
为了工作室，往来的文件、聊天记录也都有。
这些便足以证明工作室是两人共同出资的。
再一个，这段时间，郑秀妍也將以往酝酿在脑海中的设计方案製作了草稿。
这部分，没记错的话是没有明確归属的。
也可以用来做文章。
资金纠纷、创作版权归属，以及舆论上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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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脑子会转得很快。
杨森仅仅是提醒了一句，权寧一的脑海中就冒出了一连串相关的內容。
指节在茶几的玻璃面上轻轻叩著。
一条条方案也隨之涌出。
如此思路，倒是让杨森也不禁侧目，隨后便又恢復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过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开口打断权寧一的思绪，邀请一起吃个午饭。
午饭后，他便要返回香港去。
短期內是不会再来首尔了。
权寧一自然没什么意见，但因一直想著如何报復的事情，导致他用餐稍稍有些分心。
待到用餐结束，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別。
不那么著急走的杨森，停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离去的背影，最后发出一声不屑、轻蔑的笑声。
这才转身离去。
殊不知，在他转身走了两步没多久之后，权寧一也停了下来，回望他的背影。
嘴角，也掛著差不多的淡淡笑容。
这么看来。
两人儘管是合作伙伴，却也对彼此保留著戒心，或者说隨时准备將所谓的伙伴给推入另一个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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