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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在交错光影下的姜清衍对每个人都面带微笑，夹枪带棒的言语他也能三言两语的化解，闲谈不过几分钟，姜清衍便自觉的找高管去分享交流，以及提供建议，一点都不放过任何的机会。
他站在其中，有一条光线悄没声息的顺着侧脸的脖颈线条，一路蜿蜒至衣领处，直至看不见。
看着是朵无害的白玉兰，实则是步步筹谋的蜀葵。
“小姜，明晚有个饭局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迎面走来的是兰姐，从策划部跳到直接去带艺人了，整天带着自家艺人游走在各种饭局。
“是什么样的饭局？”
姜清衍心里打了个底，面不改色的询问。
“当然是你老同学聚会啊，来嘛，都是你认识的，玩玩。”
姜清衍挑眉：“明天上午回复你，兰姐你也知道，最近因为你家那位公关部很忙，我得帮忙看着点。”
兰姐一下收敛：“那倒是，最近风头很紧。”
她没敢再提什么，视线一转，看见楼樾正朝这边走来，重新换上笑容：“楼总。”
姜清衍微微侧过脸，跟楼樾怔怔地对上视线。
明明刚分开没多久，却好似很久没见。
兰姐见他好像愣住了，小心的推了他一下：“这个就是楼总，第一次见吧。”
楼樾：“见过。”
姜清衍反应过来，伸出手：“楼总，我是策划部的。”
楼樾回握，手掌干燥，几乎包裹住姜清衍整只手，连指尖都不叫人看见了，语气也相当绅士：“见过资料，很年轻。”
刚才的顺风车只是一瞬的交情，聪明人之间从不多言，该是什么场合就该说什么话。
但也没聊几句，赵白城不知从哪窜过来，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很自然的散开，留下这一圈给他们亲戚叙叙旧。
楼樾松手时一触即分，指尖擦过掌心，姜清衍被烫了一下。
赵白城讪讪打招呼，“哥。”
楼樾近乎是傲慢得打量着赵白城，只是不易让人看出，“原来你也来了，长挺高，刚才愣是见不到你，是我眼拙了。”
赵白城刚才中途下楼找段宜了，吵着闹着要赵白城送回去，因为是自己把他接过来的，赵白城理亏，哄了半天才想起姜清衍还在会议室里。
“我刚才有事。”
赵白城不想聊这个，快速转移话题，“我爸打电话来问，你是不是确定要回去？”
“怎么，要送我一程吗。”
楼樾睨了他一眼。
赵白城为难的算了下时间，不知道送完段宜后还赶不赶得及回来接他们俩。
姜清衍奇怪道：“你还有事？”
赵白城支支吾吾的，“有点事耽误了，也不是特别重要。”
如果今晚是普通吃饭倒没什么，但这是商量订婚事宜的聚餐……姜清衍抿唇，到底没开口问，一转头就对上楼樾的视线，两人在半空的视线接触了几秒。
姜清衍迅速移开目光。
赵白城挠了挠头，完全没发现他们俩的异常，满心满眼都是怎么隐瞒事实，“我待会儿还有点事……宝宝要不……”
他话还没说完，楼樾立刻挑眉，发出邀请:“一起走？”
“……”
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姜清衍恍惚了一瞬，甚至觉得跟他回赵家商量订婚的，不是赵白城，是楼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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