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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颤,还压低了,生怕外面的听见。
方才一路行来,他便觉谢鹤岭走得越来越快,好端端的宽阔走廊,人却愈发挨近了他,却没料到一进屋竟如此急切,明明他还“头疼”
着!
他挣了挣,又没法子,只得道:“不是说好了让我歇下么?”
谢鹤岭按着他,笑吟吟的,“怎如此憔悴,莫非是昨晚谢某未能相伴,孤枕难眠?”
他说话轻佻,又是俯在宁臻玉耳边,笑起来时气息灼热直往人耳朵里钻。
宁臻玉不明白他笑什么,脸颊抵着门框,鬓发散乱,艰难道:“我还……”
他还想拿头疼当借口,却觉耳廓一热,竟是谢鹤岭俯身用嘴唇碰他耳朵。
这还不够,捧着他的脸连亲了好几下,瞧着他耳廓一点点红透,又捏着他的下巴掰过脸,从耳朵一路吻到嘴唇,探进牙关,亲得他口中呜呜作声。
手也未闲着,几下解了他的腰带,抚摩他柔软的腰身。
宁臻玉不争气地软了身体,贴在门上,轻轻喘气。
他又有些恼怒,勉强按住谢鹤岭的手,咬牙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这混账非要停留驿馆,莫非在马上就起了意,专程来做这档子事的!
谢鹤岭只是笑,灼热气息拂在他白皙的耳根后颈,“怎么急着要回去,难道是更习惯在微澜院?”
宁臻玉听出他又在说荤话,嘴唇颤抖着要骂他,动作间又一下没了声音,整个人哽咽着,软在谢鹤岭怀里。
两人也不过几日未欢好,他不知谢鹤岭为何如此有兴致,力道重得他受不住,屋内一时间嘎吱作响,从门口到榻上,翻来覆去。
他朦胧间听着床榻的动静,羞愧到无地自容,有时又庆幸,好歹能遮掩自己压不住的声音。
透过窗纸的天光映在地面,从一侧逐渐移到另一侧。
宁臻玉已是意识模糊,昏了又醒,察觉谢鹤岭的手仍抚在他身上作乱,真正是精力充沛。
他咬住殷红的嘴唇,才觉舌尖和双唇都有痛意,腰身更是酸软,两腿颤颤。
“混账……”
声音一出口,居然是嘶哑的。
见宁臻玉瞪着他,谢鹤岭想了想:“谢某许久未去校场习武,力道失控了些。”
然而平日也未见他在府中练过,且说是练武,非要做这档子事来折腾他?
听他借口如此敷衍,宁臻玉忍不住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不去找别人折腾?”
话刚出口,他才察觉有些歧义。
谢鹤岭看着他,眉毛一抬,“我专情还有错了?”
宁臻玉闻言一怔,随即又觉得谢府从前多少美貌少年,这混账花言巧语,又来哄他。
专情?专爱欺负他罢了。
他气得撇过脸颊,谢鹤岭偏偏俯下身来亲他颈侧,又来揉他身子。
两人这般折腾到入夜,宁臻玉才沉沉睡去了,谢鹤岭抱着他在怀里,慢悠悠抚着他的乌发。
直到月光幽幽照进窗户,门外响了两下,谢鹤岭面上的神情逐渐冷下,无声无息地起身,换上衣物出了门去。
院子里,林管事为首的几名下属,正屏息待命。
第95章家务事
林管事朝谢鹤岭拱拱手,拨了几人留下护卫宁公子,剩余的便跟随谢鹤岭,无声无息越过院墙。
院墙后停留着几匹马,众人一一上马,又忍不住看向主君。
任谁都看得出,谢鹤岭今晚的心情很好,与今日出门时截然不同——他们还当今早沉如死水的面色,是因为老段的背叛。
然而现在却又仿佛春风满面。
他们心里不明所以,也不敢问,只当是那江阳王得罪大人太久了,如今即将大仇得报,自然畅快。
林管事到底有些忧虑,压低声音道:“大人,那璟王既然有意设下陷阱,何必非要今日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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