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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反问，“我呢？”
“细细长长，似乎从哪里见过。”
1212不确定地说，“就在刚刚——啊，我知道了，你是它们手里的那个东西。”
1221顺着1212的目光看去。
大片大片的白色铺陈开来，其间掺杂着星星点点的淡黄。
在无数个黄色中间，出现了一支墨绿色的羽毛笔。
1221的声音里带着挫败：“我讨厌这个颜色。”
“我很喜欢。”
1212的回答截然相反，“那本墨绿色封面的笔记本是我，但它太瘦太薄了，里面还被弄得乱七八糟。”
“你可以只把它当成参考。”
1221建议道。
“嗯，”
1212的语气认真起来，“我要把自己变成一本空白的书，谁都不能在我身上涂涂画画。”
它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可以。”
“所以我是一支羽毛笔。”
1221郑重地说道。
沉默片刻，1221突然开口，“为什么有红色？”
“哪里？”
在那片无垠的空白深处。
起先，红色只是若隐若现，像一丝游魂。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白逐渐消融，整个房间被染成一片红。
1212有些兴奋，因为它明白了那片红的由来。
它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回答了1221的问题。
“——开枪了。”
子弹穿过我的胸膛。
“......简直是奇迹。”
开枪的人是村濑树一，他摸着手里的弹-壳，喃喃自语，“ArtificialSoul，人造灵魂。
这两座仪器里装的是实验产物1212和1221。
而你是它们两个之间，1212的衍生物。”
我被他的话拉到现实。
这里没有研究员，没有持-枪士兵。
重新生长的血肉将子弹一点点挤出，我深呼吸，保持冷静，“所以呢，我该恭喜你吗？挖出了新的国家机密？”
“果然你也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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