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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杰悯哑着嗓子，他眼眸乱颤，喉咙里像是梗着什么东西，又像被人掐住了喉管。
“为什么？”
顾杰悯道。
周丞眼睛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立刻叫骂道：“还不是那个可恶的苏允，故意接近你，欺骗你，还给你下了致哑的药！
不然你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
顾杰悯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喃喃道：“你说什么，他……我不信……我不信！”
说着，他就要挣扎着起身，他直接扯掉自己手上的输液管，鲜血顺着拔掉针头的地方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洒在病床上。
周丞赶忙伸手摁住他，道：“你别激动！
你现在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管！”
顾杰悯确实什么都听不进去。
苏允会害他？眼神那样单纯的人会害他？！
顾杰悯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他拼命地挣扎着，不顾自己满手都是血，他苍白的脸色上满是惊恐和不解，道：“不可能，我不信！”
周丞奋力地按住他，道：“事实就是这样，他递给你的水里检查出了那个哑药的成分，证据确凿，你不信也是没有用的！”
一瞬间，顾杰悯的脑子突然嗡的一声巨响，耳鸣的声音再次袭来，与之同时袭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似乎在他的脑子里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骗你，一直都在骗你！
】
【■■■真傻$##&，去死！
】
【痛吗？痛吗？！
痛吗？！
！
哈哈哈■■&#&$■■■活该！
】
声音听着真切又不切实际，话语中有很多地方像是被迷雾覆盖一般听不真切。
女人尖利的声音像是要从他的脑子里把他的耳膜震碎，顾杰悯忍不住了，他突然停止了挣扎，抱住自己的耳朵，嘶吼起来：“谁？！
谁？！
谁？！
！
是谁在说话，是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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