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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姑娘，那个送纸条的好心人，就在外面。”
“什么？快请进来！”
须臾之后，就见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走了进来，见到二人也并不胆怯。
那姑娘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想来这位就是陆姑娘了。
冒昧前来，确实有重要的话说。”
见那姑娘撇了撇两边，随即闭口不言，陆元芙立刻领会，“你们都下去吧。”
随即又道，“都是自己人，你尽管说便是。”
那姑娘也不犹疑，直截了当地说道，“时间紧张，我就长话短说了，郑水荷要诬陷你作弊，将你赶出华清书院。”
“多谢姑娘相告，还不知姑娘姓名，姑娘怎么知道此事？”
那姑娘深吸了口气，似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我是下舍甲的钱玉珠，也是偶然得知，郑水荷去找与我一同洒扫的学子说话，恰巧被我听见了，那日……方才射试结束，又瞧见她去找了上舍甲的那位姑娘，只听见说什么明日考教、手脚。”
仔细一看，这姑娘可不就是那日收了郑水荷的银子的那位？
话毕，钱玉珠定定的看着陆元芙，“我是知道你的，你是谢家人，谢家年年冬天施粥，去岁你家的施粥棚子就在谢氏旁边。”
钱玉珠没说的是，若是旁人也就罢了，郑水荷性子刁蛮不是今天才知道，她想整谁她拦得住吗？也不过道一声惋惜罢了。
可这人偏偏是陆元芙，是谢氏的女儿。
去岁她被舅舅骗光银子
的时候，就是靠着施粥扛过来的。
她也犹豫过要不要告诉陆元芙，告诉她，就会得罪郑水荷。
终究还是不能舍下那一点良心。
听了钱玉珠的话，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
看着二人迟迟不语，钱玉珠略带迟疑的问道，随即领悟了什么，苦笑一声，“罢了，你们若是不信，就当我没来过。”
见钱玉珠要走，陆元芙忙伸手拦了，“不是怀疑姑娘，只是上舍甲接了书院活计的只林珊珊一人，得了钱姑娘的提醒便一直注意着，可今日……”
陆元芙抬了抬手臂，将手上的伤露了出来，“与我们怀疑的人全然不同。”
钱玉珠眼睛睁大，颇为遗憾的说道，“还是来晚了。”
她猛地抬起头，预期中带了些许急切，似乎迫不及待的要确认，“可是孙秀秀？”
话未说完，高梦舒急切地拉住钱玉珠，“钱姑娘，你知道什么？”
“林珊珊做着洒扫的活不假，可她得了风寒，这几日都未去，而是孙秀秀代替她做的，和郑水荷密谋的那人，正是孙秀秀！”
“难怪，不过孙秀秀为什么要帮她？”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钱玉珠语气中就带了急切，“她想要诬陷你作弊，可乐这一项都是现场弹奏，怎么诬陷呢？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恐怕她已经在文试上做了手脚，不如提早上报夫子，若是真的被驱逐出华清书院，那就
真的来不及了！”
“可是现在报与夫子，并无任何证据，夫子怎么会信呢？”
陆元芙遗憾地叹了口气，“没有实质的证据，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可这事不报也得报，若是郑水荷真的留有后手就真的来不及了，陆元芙打定主意晚些时候去找吕夫子，不论结果如何，都先秉明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若是郑水荷真的没有后手，那她就是吃了这个告黑状的亏，也不能放任这一点被逐出华清书院的可能。
若是……她不经意间瞥了钱玉珠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若是钱玉珠能以身作证更好，不过，她怎么能把钱玉珠也拉进坑里去？书院的活计都是为了给勤工俭学的家境不足的学子的，郑水荷报复自己还须得掂量掂量，报复钱玉珠却是抬抬手的事。
却听钱玉珠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能帮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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