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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凯撒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分，把李世民整个人拉进怀里。
脸贴着脸，额头抵着后颈，呼吸交缠。
“感觉怎么样？”
他问。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他看着那道光，看着那些浮在空气中的尘埃，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握着凯撒的手腕。
“我不知道。”
他最终说。
这是实话。
他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种感觉叫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知道那几分钟里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只知道，在那个时间里，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想。
这是两年多来，第一次。
凯撒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下巴抵在李世民头顶，闭上眼睛。
“那就不知道吧。”
他说。
……
不能再想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滚烫。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罗马人能把一个捕风捉影的故事传成十个版本，要是知道真相——不，不能让别人知道。
绝对不行！
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里想着天亮之前就叫醒凯撒，让他悄悄离开，不要被人看到。
天亮之前街上没什么人，他可以走侧门，让塞恩——不对，塞恩被他赶走了。
那他自己走也行，反正他一个人来的，一个人走，没人会发现。
这样想着，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困意又涌上来，把他的意识往水底拖。
那根绷着的弦一点一点松开。
身后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醒了？”
李世民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那个怀里靠了一下。
够了。
这个动作就够了。
凯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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